谢茹雪在欧景焕同意放闹事女人离开后,跳出来阻止,还把闹事女人惹急了,气得追在后面要打她。
但最后她却没有受一点伤,连一片衣角都没有脏。
她即使摔倒,都呈现优雅的姿态,还一副楚楚可怜的委屈样子。
因为欧景焕一颗心都在李初悦身上,谢茹雪泼洒出去的红酒,差点就正正好泼在欧景焕身上。
但好在李初悦及时注意到,还能在短短时间里,马上做出最佳的反应行动。
她用抬起的手臂替欧景焕挡下了飞来的红酒,但自己身上的礼服裙还是不可避免沾上一点红酒。
她这一突然的举动,把原本内心已经激动、兴奋起来的谢茹雪,给弄得满脸一阵失落,恨得牙直痒痒。
也让欧景焕紧张起来,担心李初悦再傻傻为他挡下一些不该挡的东西。
于是,他严声厉色说了下李初悦,不许李初悦不顾自身安危。
然后,他在得到李初悦回答后,马上一脸心疼的神情,帮李初悦擦拭身上的红酒。
此时,李初悦用干毛巾擦掉手臂和礼服裙上的红酒,欧景焕则再用湿毛巾帮李初悦擦拭着。
欧景焕一下又一下用湿毛巾帮李初悦擦拭皮肤上沾的酒气,非常细心,连李初悦手指缝都认真擦拭干净。
这对本身就有洁癖的他,只是一个非常习惯的动作,擦拭的动作,他做过无数次。
但他这一次的擦拭,非常温柔,一边嫌弃手中的毛巾粗糙,一边生怕自己太用力,弄疼了李初悦娇嫩的白皙光滑肌肤。
不过,欧景焕现在最在意的,还是李初悦刚才替他挡酒的事。
尤其他看着自己和李初悦手中的白色毛巾瞬间被染红,他担心这红酒下次会变成鲜血。
于是,他低头贴心擦拭着,薄唇轻启,还是忍不住再次轻声说道:
“初初,我刚才虽然说话强硬,但都是认真的。
这次是酒,下次是玻璃渣,要真伤到你怎么办?”
李初悦知道欧景焕真的被吓到了,她心里清楚欧景焕的担忧。
但她下次其实还是会替欧景焕挡上,不管是玻璃渣还是子弹。
毕竟,她想保护欧景焕的心,其实和欧景焕想要保护她是一样的。
不过,李初悦看出欧景焕的态度,她现在肯定不会和欧景焕直说。
她没有转移话题,也没有说些好听的话,语气也认真起来,回道:
“都知道的,你心疼我,而且我没那么娇声娇气的,我也不会让自己受伤的,你放心。
其实,如果我先前没有不舒服,肯定还是有力气把你拉开的,也就不会弄脏自己了。”
李初悦说到后面,她觉得还是因为自己那点反复无常的问题,让事情变得麻烦起来,情绪有些低落。
她很多变好,但有些事就是不受她控制,这是她重生后,再怎么强身健体,也无法一时半会就改善的。
但正因如此,经历刚才突发状况的她,才深深感到了无力感。
但李初悦现在遇到问题,就直面问题,也让她更加想弄清楚小时候的什么事困扰着她。
她想真正直面幼时的恐惧,恢复正常的状态,真正意义上和欧景焕身心都站在一起、站在顶峰。
于是,她有了片刻的低情绪后,脸上很快就又露出明媚的笑颜。
而欧景焕注意到李初悦在说到自己的事时,有了一丝惆怅的情绪,他马上收起严肃的表情。
他拿起李初悦沾了酒的那只手,垂眸一闻,然后故作闻到很重酒气的模样,语气放柔和很多,打趣道:
“一身酒气,跟个酒鬼似的。
不!我的初初,长得那么漂亮,最低也是个酒仙,对不对?嗯?”
闻言,李初悦先是一愣,然后她反应过来后,无奈回道:
欧景焕一听,腹黑又毒舌属性的他,马上按李初悦说的话,联想到一件有趣的事,并直接笑着打趣起来:
“呵,你怎么不说你是在澡堂里,用红酒搓澡的人呢?”
李初悦受不了欧景焕的打趣,因为她低头一看,真有种现在欧景焕和她正拿着白毛巾在公然搓澡的感觉,太尴尬了。
“欧景焕你!再说就过分了!”她选择放弃回怼,而是直接警告。
“没事,等下记得付我搓澡的人工费就行。”欧景焕无视警告,继续逗李初悦。
没一会,李初悦和欧景焕又秀起恩爱,让地上还坐着的谢茹雪和闹事的女人很尴尬。
女人差点撞到欧景焕,让她吓了一跳,但也让她瞬间从冲动的情绪中清醒过来。
她自己慢慢站起身来,左看看右看看,然后一副尴尬又小心翼翼的样子看着欧景焕。
仿佛在问自己现在这样还能离开吗?甚至还想着现在不用人抓她,她自己离开也行的啊!
而谢茹雪没能把红酒泼到欧景焕身上,她原本在洁癖的景焕哥去房间清理时,自己趁机靠近景焕哥的机会失败了。
但她其实还做了第二手准备,所以刚才的机会失败了,她并没有气馁,甚至还信心加倍了。
她很快恢复正常的表情,装作一副很可怜巴巴的样子望着欧景焕,娇声说道:
“……”欧景焕专心帮李初悦擦拭,完全没有要理会谢茹雪的意思,谢茹雪尴尬一瞬。
没人理她,但她没有放弃,泪眼婆娑,依旧娇声娇气,甚至还带着一丝恳求,说道:
“景焕哥,我刚才帮你说话,才被那疯女人追的
后来我不想撞到你,情愿自己摔倒,嗯所以景焕哥你能过来扶我一下吗?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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