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看室里,敏锐的李初悦没有放下心中的怀疑,也没有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的线索。
幸亏李初悦没有马上离开,经过她仔细找寻后,发现了房门底下,还未干的不寻常地方。
可她心中的疑问很多,尤其对异香的消失,还消失得那么快、那么彻底,感到了好奇。
于是,她继续在房间里观察着,不出她所料,很快就发现了一个之前都没察觉到的东西。
而对老宅很熟悉的夏姝美在李初悦的询问下,想都没想就将其所指的是排风系统告诉了李初悦。
闻言,李初悦表现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然后她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心中的疑问也一个一个被她解开。
此时,她仿佛是化身名侦探福尔摩斯,正在命案现场侦查办案一般。
细心又聪明的她一个细看,一个细问,就将自己没看到的事件快速串联起来。
此时,李初悦心中已经对前面发生的事有了大致的经过,突然就听到莉迪娜紧张提醒着伯母的话。
她看向了伯母身上还挂着针线的白色礼服裙,出声询问礼服出了什么问题。
闻言,夏姝美低头看了眼身上简约的白色礼服裙,叹了口气,回道:
“我选这套礼服的时候,你也在旁边看着,我们当时不都觉得这礼服没问题,会很合适嘛。
结果明明看着很结实的布料,穿到胯部的时候,却被我不小心给撑爆了。
哎!是因为我最近肥了的原因吗?早知道就小心一点了”
“那么脆弱的吗?”闻言,李初悦将前面她听说伯母礼服坏时就有的疑问,说了出来。
夏姝美不太清楚,她自以为是最近得知欧景焕谈了不错的女朋友后,所以心情好,吃多了东西,把自己给吃胖了。
一旁,莉迪娜对礼服的设计和所用的布料更为了解,她却有其他的看法。
于是,专业的她听到李初悦的疑问,想到了她之前发现了什么,想说出来,却又不好直说的话。
她看到李初悦真的很认真在思索的模样,犹豫一瞬后,轻声和李初悦说道:
“夏女士身上的礼服呃大概是前两年一个大牌的早春系列作品。
可就算是前几年的礼服,只要不是仿冒、山寨的非正品,所用的制作工艺和面料材质理应不该如此脆弱,一下就坏了。
所以我缝补的时候认真看了,发现腰侧拉链底端与胯部之间的针线有明显的松动。
呃很可能是”
莉迪娜说到这里,明显有些不敢说下去,还不停看一旁夏姝美的眼色。
李初悦看出莉迪娜的犹豫,她眼神示意莉迪娜可以继续说下去。
但莉迪娜还是有些犹豫不决的样子,直到夏姝美出声让莉迪娜放心说,她这才小声说道:
“我可以确定,这套礼服不是仿制品,绝对是正品!
至于这套礼服为什么会如此的脆弱,很可能是因为之前那地方就已经是坏了的,只是不明显罢了。”
“什么?!”闻言,李初悦和夏姝美还有夏姝滢都是一惊。
因为是紧急情况,所以李初悦和夏姝美对于叶颖然说要带她们去挑选过时的新礼服,都不觉得有什么,也同意的了。
但是,她们不知叶颖然说的新礼服,居然还有已经坏了的,这让她们感觉很不舒服。
夏姝滢比夏姝美和李初悦还要不高兴,她有什么就说什么,不悦吐槽道:
“居然是已经破了的!叶颖然她肯定就是故意的!
我还以为她真的有那么好心呢!说什么新的礼服,原来是让我们来挑选破烂货的!
早知道我们就把姐你原本穿的旗袍,直接拿去烘干了,好过这破的礼服!”
夏姝滢火气很大,但夏姝美与妹妹的性格相反,她现在也不是会把人往特别坏方面去想的人。
于是,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的她,轻轻叹了口气,柔声安抚着妹妹的情绪,说道:
“唉算了,缝上就好了。
房间那些礼服,确实都是很新的,可能可能只是这件坏的,不小心和那些新的放在了一起吧。
姝滢,旗袍的烘干也需要时间,处理不好也不行,而且我没了旗袍,还不是需要找一套衣服穿上。
还有人家叶颖然当时也是一番好意,你现在说几句没事,之后当着人家的面,就别再说这些难听的话了。”
夏姝滢知道姐是担心她说欧家那些人的坏话,会被人误以为她们夏家对欧家,尤其是欧德储还有多大不满。
她虽然很生气,但没有证据证明是叶颖然故意的她,也只能听姐姐的话,将其对叶颖然的不满生生吞回肚子里。
此时,李初悦面无表情看着有着非常不明显破损痕迹的礼服,回想着叶颖然带她们挑选礼服时的场景。
她记得叶颖然一开始就想带她们走到第二排挂着礼服的推车,可伯母却先看了靠近门口的第一排去挑选。
而叶颖然却依旧站在第二排礼服旁,最后伯母是确实在第二排挑选到自己喜欢且感觉合适的礼服。
李初悦现在回想起来,她发现叶颖然好像从一开始就知道伯母会在第二排挑选出礼服。
可如果一开始就是叶颖然安排好了礼服,那么她不得不怀疑叶颖然为何会提前知道伯母想要换礼服呢?
她皱了皱眉,忍不住继续往更深处的一种可能性去思考。
李初悦又一次陷入沉思之中,没有人知道她现在在想些什么。
但夏姝美她们都能从李初悦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感觉得到李初悦的生气。
手中正在疯狂修补礼服的莉迪娜,不知自己是否说错话了,她不停加快了手中的动作,一下就缝补好了。
而夏姝美以为李初悦在替她感到生气,她不想感觉不舒服的李初悦想太多,于是柔声说道:
闻言,李初悦虽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