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宴会厅里,欧德辉得知谢茹雪没有成功,还又要搞事情,这让已经耐心全无的他,特别的不悦。
他表情严肃,一副不容拒绝的样子,警告妻子叶颖然马上与其妹妹一家把关系都切断干净了。
叶颖然按照她对欧德辉多年来的认识,她深知欧德辉说的都是认真的。
如果她还继续和已经已经最后一次机会的妹妹一家有联系,那么她真的会被欧德辉视为同样的无用之物,然后被狠心抛弃。
也正因为她对欧德辉的了解,因此她看谢茹雪没能把握住最后一次机会时,就已经决定放弃妹妹一家了。
叶颖然面对欧德辉的严厉警告,她反倒露出了知心人的温暖笑容。
她一边哄着欧德辉,说些欧德辉会高兴的话,一边表示自己即使切断亲人的联系,也会坚定站在欧德辉这边的想法。
闻言,欧德辉脸上阴鸷的神情一点点散去,满意的笑容逐渐出现在他的脸上。
然后,他用打了一巴掌,又给颗甜枣的方式,伸手亲密地将叶颖然搂紧怀里,笑着说道:
“我现在也只有你,真正站在我身边了。
你知道要从欧景焕那夺回我本该有的权利,不!是夺取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是件多难的事吧?
现在不是被其他外人拖累我们的时候,你要和我一起对抗敌人,掌控真正的财富和权力。
其他人都不重要,尤其是越到后面关键时刻,越不能掉链子,为了我们之后的幸福!为了你的欧家主母地位!”
闻言,叶颖然莞尔一笑,她沉浸在欧德辉画的大饼里,眼中闪烁着和欧德辉一样的光芒。
尤其,“欧家主母”这一称呼被欧德辉说出,知道这简单称呼背后意味着巨大权益和地位的她,顿时兴奋起来。
她想到了谢茹雪要毁了李初悦的事,她眼睛一眯,低声和欧德辉说了自己的想法。
闻言,欧德辉依旧没有马上表示同意,他脸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他静默几秒后,还是同意了叶颖然的特意,回道:
“只要最后不牵扯出我,那没什么不可的,谢茹雪那你自己看着办。
我再去拉着那傻子一起,拖延寿宴结束的时间,反正寿宴有时超过十点也属于正常事。
但为了不让管家察觉出异样并提前介入的话,我最多再拖半个小时。”
叶颖然听到欧德辉愿意配合她的特意,她自然高兴,眼里流露出一丝冷漠,笑着说道:
“谢茹雪就让她自生自灭,她自己要做的事,我作为姨母,好心提醒了她。
而且我给她一个男侍从使用,已经很不错了,我和你一样对她太失望了,她没用了。
为了不让欧景焕怀疑,我还是和你们一起留在宴会厅这里应对客人们吧~”
叶颖然把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她真的下定了决心不再管谢茹雪了。
欧德辉透过眯起来笑的眼睛缝隙,斜眼仔细打量着叶颖然说话时的神情变化。
等他确定叶颖然说要谢茹雪自生自灭的话是真的后,他这才真正露出满意的笑容。
然后,他一边揽着叶颖然的肩膀,假装安抚式地拍了几下,一边笑着附和道:
“没用之人无需理会,我们去和大哥一起陪宾客!”
随后,有了和许多贵太太还有贵千金认识的,且非常能说会道的叶颖然的加入,寿宴变得更加热闹起来。
“咔哒咔哒”没一会儿,大宅墙上的大钟表,时针指向了十点,寿宴正常结束的时间。
可是,因为没有安排寿宴的欧德储发话,欧德辉他们也不提醒大家已经到寿宴结束的时间。
所以没有留意时间的宾客们和留意了时间的宾客们,都没有要离场的意思。
当然!不是所有宾客都选择留下,有的提前,有的准时离开了。
比如林家老爷子在和欧景焕的合作没谈成后,就已经生气离开了。
不过林家的人并没有全都离开,林烨霖就选择留了下来。
他享受着寿宴的愉快氛围,完全没有前面受到偏心老爷子的一点影响,优雅品着红酒,十分惬意。
而萧家的人则是在十点前,离开了宴会厅,并没有因为欧德辉和欧德储的挽留,而留下多待一会。
不过,要离开的这期间里,伤心的萧月玥无论哥哥萧玉宸和未来嫂子怎么劝,都一直不肯走。
她脑海中一直无法接受明明和她最登对的欧景焕,居然不等一等她。
反而选择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伤心难过的她一心想要用酒把自己灌醉才罢休。
最后,萧月玥还是在父亲萧巍仲的厉声命令下,才委屈巴巴被未来嫂子拉着一起离开了宴会厅。
其他的一些不是情愿或情愿留下的宾客们,则或多或少是因为顾及欧家是第一家族。
他们真的做到欧德辉和欧德储所说的,非常尽兴的样子。
宴会厅里,大家酒杯那么一举,要说的话宛如手中的酒水一般,也源源不断经过自己的喉咙。
宴会厅外的会客室里,先前还在的谢茹雪早已经消失不见。
可会客室的空气中,还隐约残留着一丝谢茹雪身上药粉的异香,仿佛病毒一般无法轻易消除干净。
她带着对李初悦满满的恨意和报复心,突然消失不见,不知道去了哪里。
但她消失的越久,就令人感到越加的危险,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危险。
此时,还不知道危险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李初悦,正笑着被欧景焕母亲和小姨打趣着身上礼服的改变:
“初悦,你礼服这一改,变得更性感、成熟了呢~”
“你就该这么穿的,好身材就要大大方方、大胆地露出来,啧啧啧!现在多好看啊!”
李初悦看到欧景焕母亲她们完全没有老一辈人,不许穿着太暴露的传统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