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也凑合的要吗!好赖都过半辈子了,不也恁地了。人都老了,心还没老?”叶光笑着说。
“那是你的事,老不老还不是交给岁月,听身体的。这老骨头架子,支不起来了,就消停了。我反正是跟你过够了,也不在乎你啥样?人活着就那么回事呗?”翠兰感叹地说。
“哟哟哟哟!这话说的,我这辈子跟你结怨,下辈子还是摆脱不了跟你的缘份。有些事,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的,我过够了,才不想和你结怨,怕下辈子再有牵连,两清不了?”叶光说。
“嗯!可不咋滴?都是我不好,上赶子和你结怨?我那可厉害了,一个巴掌就能拍响?告诉你少磨叽,我要睡觉了?”翠兰说。
叶光听了,也没吱声,看翠兰躺下,看看铺锦,看看窗外的月光。
铺锦什么也没说,独自去念佛,偷偷的以泪洗面,听屋子安静,躺下眼红。
汪瑞为了铺锦的安全,几日不敢打扰,也是心急如焚。站在窗前望着月光,久久不能入睡,躺下时满眼含泪,嘴里念着:“铺锦无能为力,今生我的梦只为你做,想你,记得梦里见?”
汪瑞进入梦乡,在梦里来到一个阴森森的地方,黑色的烟雾缭绕。
“这是哪?我要找铺锦?铺锦你在哪?我找你找的好苦?”汪瑞在梦里挣扎的说。
“汪瑞,别再想见我了,越挣扎越痛苦?看着你痛苦,我于心何忍?再说,与其挣扎,也改变不了命运?不如让我们来成全别人?”迷雾中传来铺锦的声音。
“真是的,有十八层地狱都不够你下的?你忘了吗?你们是因为啥被打发人间?”王母娘娘的声音说。
“本里我们一家人,就应该和和睦睦的?谁能料想到,会是天上人间两重天,难道这样就是善吗?”汪瑞说。
“这不是善,是什么?难道人间处处都会给她机会?归根结底,它不也是无法完美吗?为什么完美是有缺憾的?无非就是修行?不是让你去谈恋爱去了?而是让你读懂什么究竟是爱?”王母娘娘说。
“什么究竟是爱,可我们俩舍呗?谁让我们鬼迷心窍呢?不知悔改呢?”汪瑞苦笑着说。
“舍也意义不同啊?心甘情愿和无奈哪个更有意义?还有里面蕴涵的道理?道理就是拿爱和爱相互比较,选大爱,而不是自私自利的小爱?”王母娘娘说。
“我们再一起,觉不影响对大家好,反而让爱更远的传播?”汪瑞说。
“可是,有些爱会惹人嫉妒?对仕途不利。在别人眼里不全都是你,以爱为准绳。别人都以名利为准绳。所以在他们眼里一旦失去了名利,你的爱毫无意义?”王母娘娘说。
“汪瑞,我今生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除了你,我谁都不敢欠?你愿意让我欠你的爱吗?”铺锦说。
“愿意,我爱你,尊重你所有的选择,包括你想欠的的爱,愿意欠多少就多少?再说你一直觉得亏欠我的。可我并不那么想?我觉得你所有的痛,都源于我,是我该说欠你的,我不愿对不起你?我尽我最后的努力还?”汪瑞说。
“傻瓜,你别说了,遇见就是值得,我心甘情愿?”铺锦说。
“行了,你们别做一个梦,还不忘秀恩爱,而且还在我面前,让母后情何以堪?”王母娘娘说。
“都是孩儿不对,让母后为孩儿操心了?”汪瑞说。
“不要怕遇事,有些道理,都是因为有事,才选择思考攀登,提高?就好比遇见石头,有些人一见愁眉苦脸,认为是绊脚石。而有些人不怕,越多越好,他在石头上打磨出阶梯,不断的攀岩,结果谁也没有他功绩高。不信你问铺锦,我可不和你多说了,母后要休息了?”王母娘娘说。
“母后,铺锦?”汪瑞在等铺锦说。
“我知道有些人,在有些人的世界,无法替代,但再好也抵不过为别人而活,才是幸福啊?”铺锦说。
“铺锦你说的对,母后是孩儿不好,打扰了母后,那母后 ,铺锦你们休息吧?好了,我该走了”汪瑞说。
“行啊?都到今天这地步了,就不谈谁对谁错了。再说谁让你的元魂,我们母女有缘呢?那就以后的事,以后说吧?”王母娘娘说。
汪瑞从梦中醒来,再次含泪入睡。
又是一个清晨,铺锦一夜没合眼,在床上躺着。
翠兰隔着窗户叫铺锦:“快点,早点起来和我做饭?说不准一会儿媒婆堵上门来。那嗦了蜜办事,那可是有始有终,说到哪办到哪?人家可不是秃噜反帐那人,你就等着瞧吧?”
铺锦被娘叫起后,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开始和娘做早饭。
吃过饭,叶光和飞龙相互看了看。
“我们要去了私塾了,家里那破事,留着你们娘们掺和吧,别一锅搅马勺就行?”陈叶光说。
“该到你说话时,我就问你了,没人请你说话时,你就闭嘴?”翠兰说
“真有意思 ,不跟你娘们一样的,你就张狂会儿。要是和你娘们一样,哪有你起刺的份,一个人在家慢慢做白日梦,爷不陪啦?”陈叶光说着,带小飞龙走了。
陈叶光走后,留下铺锦和翠兰。
翠兰看了看他把院门关好,说了句:“这家把他能耐滴,都要上天了。还让着我,说地好听。那咽脖梗子话,谁有他说的多?真是不像话了,太不像话了?铺锦你说句公道话,我和你爹,你服谁?”
“你们都是当地有名的嘴好,我谁都服?”铺锦说。
“你可得了吧?就弄那不酸不甜的合了话?不疼不痒,说不出个滋味冒油的?”翠兰说。
“如果你是我,会怎说?”铺锦说。
“跟你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