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其实早已烂到了骨子里。
苏窈走出电梯，站在公寓门口，微微红了脸。
也许是被撩到，她声音低低的，对着电话那头说道：“凛哥是不是惯会这样撩女孩子？”
周凛忍不住轻笑。
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过来问她，“那窈窈有没有被撩到？”
苏窈的指尖微微收紧，她不想否认，每一次面对周凛的刻意撩拨，她好似都不排斥。
“嗯。”她应了一声。
周凛显然意外，不过他太忙了没有时间继续跟她调情，十分钟已经心满意足了。
苏窈听到电话那头有人在喊他进入会议室。
她告诉他：“我吃过饭，到家了，也有想你……”
她没有撒谎，此时此刻她是真的有在想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