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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才对她道:“姑娘,准备后事吧——”
“这诊金我也不要了,我还从未见过这般凶猛霸道的毒。”
大夫摆手离开,似连跟凤安然多说一句都不肯,便匆匆离开了。
凤安然虽出身玄门世家,但也多少通晓点医术。
于是,她抬手替床榻上面无血色的楚行渊号了下脉。
这一号之下,她的心头也猛地一震。
怎会如此?
楚行渊竟然中了蛊毒,还是一种十分霸道顽固的毒蛊之王。
难怪,左副将他们,能轻而易举放他们回来。
竟如此卑鄙对楚行渊下了蛊。
她能救人命,但并不会解蛊毒。
她能阻挡阴差将人带走,一次两次尚可,次数多了,除非她日夜不眠不休守在楚行渊身边,否则,他还是有魂归西天的可能。
面对这种棘手的局面,凤安然顿时有几分暴躁。
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他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