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还?”
凤安然高深一笑:“表面看,受损最大的是我,但实际上,倒霉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姑娘说话,奴婢越发听不懂了。”
“知道为何夺去凤成轩爵位的圣旨,只颁发到了侯府,而京城无所知吗?”
喜地摇头,她对这种政治事务,一贯是一窍不通。
“因为皇上根本就不是存心想剥夺他的爵位。”
当日她入宫,为侯夫人求取和离圣旨时,还与皇上打了个赌。
皇上不相信凤成轩真能做出宠妾灭妻的事,所以拿他的爵位与她打赌。
若凤成轩真是那般无情无义之人,这爵位也不必再给他承袭。
可若,他并不是凤安然说的那般,那他就还是安平候府的世袭侯爷。
所以,她巴不得凤成轩将她赶出侯府,与侯夫人和离,坐实无情渣男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