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认识季旅吧？”
成言：“季旅……哦哦哦！我想起来了，认识啊，我们初中同学！”
他顿了顿，似是才反应过来，又问道，“虞阿姨怎么知道这个人？”
她细细注意着成言的语气，在说到季旅时没有什么变化，只有些惊讶。
听起来就是对普通同学的情感。
她若有所思，“今天见到了，他看见了蔺倾川。”
“季旅在学校的时候挺受欢迎的，老师同学都挺喜欢他。”这次开口的是成疏。
成言接道，“对！他正好就是老师们喜欢的那种学生，而且还挺乐于助人的。”
虞京墨：“那你们跟他关系应该也还可以？”
成言语气犹豫，“一般般吧？我感觉季旅好像挺想跟川哥玩的，但是川哥只跟我们俩玩得好！”
说到后面他语气里带上了一股得意洋洋的优越感。
虞京墨：“……所以当时除了你俩，蔺倾川对其他人都是一个态度？”
“是吧，”成言顿了顿，“主要是当时川哥跟别人交集也不多。”
成疏又很快道，“但是对季旅更加冷漠一点。”
其他人有时候去找蔺倾川还能得到回应，但季旅那真是一点好都讨不到。
还因为这有不少人觉得季旅就是热脸贴冷屁股，都劝他算了，还有的人因为看不过去对蔺倾川感观也差了些。
渐渐会找蔺倾川说话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几乎只剩下他们俩和季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