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那边恐慌情绪在蔓延。”郭玲燕盯着屏幕,“希腊财长刚刚接受采访,说不会寻求欧盟救助,市场不相信。”
“正常。”李安然悠哉地抽着雪茄,仿佛就是一个路边闲人一般,“越是说不,越说明需要。”
韩立芳点头,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
第二批指令发出,这一次是aig。三百二十万股买单,分散成四百多笔小额交易,通过七个不同券商的通道缓慢注入市场。
九点三十分,纽交所开盘钟声敲响。
道琼斯工业指数平开,然后在第一笔交易完成后的三十秒内直线下挫。。恐慌情绪如瘟疫般蔓延,开盘十五分钟,道指跌幅扩大至18。
“好戏开始了。”王伟杰大笑起来,“恒生指数跟随下跌,a股这边情绪还算稳定。国家队有护盘迹象,工行、建行都有大单托底。”
“按照计划执行。”李安然说,“不要跟国家队抢,他们要托,我们就让。等他们累了,我们再进。”
十点整,韩立芳的第三批指令发出。这一次的目标是摩根大通,一百八十万股。同样是分散操作,同样是不留痕迹。但这一次,她稍微加大了力度。
“为什么不集中火力?”郭玲燕有些不解,“分散操作成本太高了。”
“因为我们要的是不被发现。”韩立芳头也不抬,“现在市场上盯着花旗、aig的人太多,每一笔大单都会被分析。摩根大通相对安全,虽然跌幅不如花旗深,反弹的确定性更强。”
李安然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全是欣赏。
王伟杰已经老了,华尔街空军司令如今已是没牙的老虎。可他的弟子都已经成长起来,以韩立芳为首的中生代强势崛起,名气隐隐盖过了他们的师傅。
十一点二十分,市场出现一波技术性反弹。,花旗从最低198美元回升到207美元。
韩立芳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盯着屏幕,静静等待。
十一点四十三分,反弹结束。指数重新掉头向下,花旗跌破195美元,创下新低。
“进。”韩立芳轻声说。
第四批指令发出,这一次是花旗。五百八十万股,这是上午最大的一笔。她不再完全分散,而是选择了三个相对集中的通道,同时通过期权组合锁定风险。
十二点整,上午收盘。,花旗收于192美元,aig收于087美元,美银收于321美元。
下午一点三十分,纽交所下午交易时段开始。
市场延续了上午的颓势,道指开盘即跌穿7000点整数关口,最低探至6983点。这是1997年以来的最低水平,距离1996年的历史高点,已经跌去超过一半。
韩立芳的指令更加密集。下午两点到三点之间,她发出了十一批指令,涉及花旗、美银、摩根大通、aig、哈特福德金融等十七家金融机构。总买入量超过两千万股,耗资四亿多美元。
下午三点十五分,市场出现异动。花旗突然涌进大量买单,股价在两分钟内从189美元拉升到203美元,涨幅超过7。
“有人跟了。”郭玲燕紧张起来。
韩立芳没有慌,迅速调出交易数据。三秒后,她松了口气:“不是跟单,是对冲基金在平空仓。今天是三月合约的最后交易日,空头需要平仓。”
下午四点,纽交所收盘。。花旗收于201美元,aig收于092美元,美银收于318美元。
李安然点点头,目光落在屏幕上那条缓慢上升的持仓曲线上。两千五百万股花旗、一千八百万股aig、两千三百万股美银、一千二百万股摩根大通……
第一个交易日的夜晚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韩立芳从会议室出来时,窗外曼哈顿的天际线已亮起万家灯火。她的颈椎发出轻微的抗议声,那是连续十二个小时紧盯屏幕的后遗症。
李安然点点头,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会议室的屏幕上。那上面是收盘后的各项数据,红色的数字在深色背景下格外醒目。
“明天会更难。”他说,“市场上已经有人在嗅我们的味道了。”
韩立芳微微一怔:“这么快?”
“高盛今天下午调了风控模型,专门针对分散化大额买单的识别。”李安然转过身,走向窗边,“劳尔德亲自打的招呼,说是技术升级,其实是警告我们,他们已经注意到了。”
韩立芳立刻意识到李安然在高盛的高层有内线,所以消息应该是非常准的。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需要调整策略吗?”
“不。”李安然的声音很轻,带着笃定,“高盛是聪明人,他们知道什么时候该装糊涂。只要我们不碰他们的核心利益,他们不会揭穿。”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洛克菲勒中心顶层的灯光上:“真正要小心的是另一拨人。”
“谁?”
“华盛顿的那几个监管机构。”李安然说,“伯施走了,新班子还没完全坐稳,现在正是权力真空期。三月份会有第一批任命落地,到时候sec的人会重新盯上华尔街的每一个异常。”
他转过身:“告诉所有人,从明天开始,所有操作都通过我们自己的通道,不要走公开市场的大宗交易。用算法把每一笔单子拆得更碎,碎到连高盛的模型都识别不出来。”
韩立芳点头,“好的。”
“还有,”李安然补充,“c国那边,让伟杰放慢节奏。a股那边现在情绪太敏感,任何异常都会被放大。我们要的是二十年后的收益,不差这几天。”
“明白。”
“明天开始,让你的师兄们可以出手了……可惜了,要不是这些国家的股市盘子太小,我还真的不想在纽约折腾。”
是的,比美股还要赚钱的股市多了去了,比如俄罗斯rts、阿根廷rval、c国深证成指、秘鲁、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