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
只是。
应才不是圣人，他感觉作为鬼魂，似乎冥冥中有一股力量，在影响他的心性，想要让他往厉鬼的方向成长。
“如果应才前辈你的心性出现问题，欢迎你随时过来找我。”
“在你想要杀人之前，你好好思考一下自己成功之后，能够获得多大的道果。”
林凡直言道：“我也无法帮到前辈太多，希望未来见面的时候，已经是前辈成功的时候。”
应才朝着林凡拱了拱手。
两人聊了很久很久，在道法和术法上进行一些交流。
夜幕降临的时候。
林凡告别了应才，带着柳如烟和清悟大师去到外面。
“没想到啊，世界上还有这样的鬼魂。”
清悟大师感慨道：“林凡大师，你真是见多识广。”
林凡摇了摇头，直言道：“我只是听师父讲过很多故事，我师父以前也遇过类似的鬼魂，那个鬼魂做了九千九百九十八件好事，只差一件好事就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