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坠,似丢了魂,好半天才在桃儿和嬷嬷的呼唤下回过神来。
“我不嫁!”祁敬言杏眼猩红,声音哽咽却异常坚定。
“哎哟,小姐小点声!”嬷嬷压低嗓音,急得直跺脚,“那可是李督军啊!杀人不眨眼的!老爷都抵不住!你一个女娃能怎样?认命吧!”
“认命?”
祁敬言倏地转身,赤红眸中噙满了泪水,像只乖顺的兔子,被逼急了要咬人般。
若是她没有读过书,没有接受新潮思想,没有收到兄长的期盼,或许她真的就认命了。
可兄长说女子当有凌云志。
让她读书、让她看外面世界所见所闻所知所感,是为了让她更好的成长。
而不是让她早早嫁给一个贪花好色之徒,一辈子都被困在后院,就连见上兄长一面都困难!
兄长说外面的人都是你情我愿,自由恋爱,不靠父母之命,盲婚哑嫁。
她虽不在意什么自由恋爱,可也不想这么早早嫁人,更不想还没等到兄长回来就离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