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个法子离开葫芦庙。
这个念头一经出现便挥之不去。
永琏出去喝了一杯蜜水,却发现黛玉已经生出了跳槽或者辞职的想法了,他忍不住轻笑。
他当麻雀的时候,与这丫头相处了几个月,是个执拗的性子,外表文文静静的,但心里很有自己的一套想法。
他林家院子里哼哧哼哧练习滑翔,那小姑娘就坐在院子里画画。
怎么着,轮到自己吃苦,半个月就呆不下去了?
他闭上眼睛,回归本体,到了林家,小姑娘坐在窗户边的书桌上,托着腮,眼睛闭着。
他踱步走了过去,看到书桌上放着的画册,他用爪子轻轻一拨
画册打开之后
他看到了一只炸毛的麻雀。
永琏面无表情地合上画册。
冷漠地飞了出去,飞出窗户之后,他发现自己好像会飞了,然后他的大脑开始思考,他到底是怎么飞的,翅膀扇动的频率一下子就乱了套。吧唧一下,摔到了地上。
由于有着摔落的经验,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再加上土地松软,本体并未受伤。
等他低落地回神之后,他看不见的地方,麻雀本体疑惑地看了看周围,扑棱棱飞回了床边,飞到黛玉的肩膀上,乖巧地缩着脑袋,依偎着自己的宿主。
仿佛这就是一个寻常的傍晚,普通的鸟儿站在普通的枝头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