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太明显,也不能太明显。
回来的时候本来天就已经黑了,沈聿又窝在沙发上跟许星野联机在电视上打了几局cf。许星野枪法很准,每次能将对面藏在暗处的人一枪爆头。
沈聿突然想到刚认识许星野时,问他会打什么球,他说都会,那现在……
“玩过枪?”
“嗯。”
“我说的不是这种游戏或者玩具枪。”
“嗯。”
“真玩过?什么枪?在哪儿玩的?”
“很小的时候,大约是在国外某个集训营。”
“集训营?”这种地方听着就不是什么好地方。沈聿挑了下眉,“那地方只教枪吗?”
许星野沉默了一下,囫囵在鼻腔里发出一声鼻音,“嗯,就是随便玩玩。”
随便玩玩你枪法能这么准?
沈聿对许星野的话半信半疑。信的是有这么个训练营,疑的是他觉得这地方除了枪,应该还教了许星野别的。
但具体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再问,许星野也不会告诉他。
与许星野越相处,沈聿就越觉得他身上有疑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