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取胜的战役,都是为了顾及人民安危而错失良机。
这并非人民之错,也非大义之错,是信仰与立场的问题。
恶人,自然会以民做盾,挟制君子。
哪怕是在更远的古代,也有人驱赶妇孺挡在军队之前,以制约敌人大军的凶残做法。
姜孝慈笃定,只要苏易出兵,对方一定会让苏易伤民。
以对方的手段来看,他既然能有群体物理免疫的能力,自然可以在必要的时候散开部分免疫保护,让军队的炮火落入民众里。
即便对方不这么做,也可以安排一些人冒充普通人民来诬陷苏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诬陷是成本最低也是最有效的手段。
“我知道了。”
苏易沉默了,他已经想明白了。
如果中了这个圈套,他就算有指挥员的身份也没用了。
对方一定会趁机大肆宣扬指挥员滥杀无辜,只要毁了苏易掌握的大义光辉,失信于民,谁还会认同苏易的身份?
到时候,指挥员身份已经被污,真假指挥员还有去辩驳的价值吗?
“好狠毒的计啊。”
苏易深深叹息,他看向姜孝慈,却发现这个女人依旧面带微笑,温柔的看着自己。
她似乎,一点都不着急。
“孝慈,你有办法?”
苏易满怀期待的询问,姜孝慈耐心点头:“若无良策,孝慈怎敢劝先生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