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治看江南，江南双手抱胸，毫无表示。
老人只能继续沉声问道：“马恒，这里是青州的地界，欧阳家的地盘！不要以为你背后有哪个人，欧阳家就不会对你动手！到时候谁也保不住你！”
铿锵有力的声响在病房里回荡，将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马恒终于吃不消了，歇斯底里地道：“我也不知道……我们翻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找到那本书，只有一堆灰，那老头说是烧了！其它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欧阳德治松了口气，看向江南。
这还不够吗？
他眼神表示。
江南微微点头，说道：“今天上午的会谈，叶家等达成了一分合约，打算向飞神宗发出正式交涉，警告他们不准越线，而现在只差欧阳家署名了，你觉得呢？”
他说得不紧不慢，像是茶余饭后的闲聊一般。
“好！”欧阳老爷子急忙忙答应道。
马恒都得罪了，对飞神宗的态度就没必要太客气了，老人只想赶紧救自己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