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独门针法来。
不过,当躺在地上的病人发出一声微微的呻吟后,江南想要继续实验的想法便落空了。
司机妻子顾不得道谢,惊喜地扑了上去,抱住了病人。
而江南则是遗憾地叹息一声。
“你究竟是谁?”沈殿堂却在此时死死盯着他问道,如临大敌一般。
江南莫名其妙,我帮了你一把,你现在是什么态度?
“这很重要吗?”他反问。
他不太想和眼前不知好歹的家伙打交道了。
“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谁?你有姓沈的长辈吗?”沈殿堂重复道。
“姓沈,我怎么知道?”
江南越发不明所以了,一点耐心所剩无几,干脆站起身来。
就当做是见义勇为了,反正我也没想着要好处,他心想道。
“你别走,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沈殿堂恼怒地伸手,想要拽住江南。
江南不悦起来,真气运起,身形一动,直接超出了范围,挤进人群之中。
是非不分,他对沈殿堂的评价只有这一句。
沈殿堂本想追,却被司机妻子拉住道谢,无奈留了下来。
但我一定会抓到你的,他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