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问题想问您,希望您能坦诚地回答我。”沈殿堂紧紧盯着江南。
“哦,凭什么呢?”
“呃……”
沈殿堂没想到得到这个回答,人有些发懵,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师父跟我说,要像尊重邱壑老师一样尊重您,但……我实在做不到,我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不让自己太虚伪,不让自己撒谎,尽量保持坦率,希望这不会得罪到江先生您。”
“态度还行,那你问吧!”江南点点头。
沈殿堂精神一振:“江先生,见鬼拍门四十九针,您是从哪里学到的?”
“师父居然会这个?”邱壑不由得瞪大眼睛。
江南微微一笑:“看你用针那么长时间,谁都学会了,这有什么稀奇的呢?”
“您……你是看我用针的时候学会的?”沈殿堂匪夷所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