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治病?你指手画脚的意思,是你有更好的方案吗?有的话你就说出来!”
陈芳兰一阵愕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的确对吴彬的伤情束手无策,也不至于站在窗户前发呆了。
吴彬的伤口极为恶劣,能看出当初伤他的人极为愤怒,连内部脏器都几乎被踩碎了,好不容易才缝合缝合救下来。
但功能已经保不住了。
江南这些药能有什么作为?
女孩表示疑问。
但她又无法应对江南的质问,只能不甘心地哼了一声,继续书写。
这就是暗地里的服软了。
江南淡淡一笑,继续报药名。
到最后这一连串报了将近五十多种药材,听得陈芳兰越发心惊。
她也是从医的,但她硬是想不出这么多药来该如何组合搭配——每一种药都有自己独特的药性,所以才有君臣佐使类似的配伍。
乱了药性,只会药材本身相互冲突干扰,救人的药变成杀人的药。
这家伙不会是想一方药吃死吴家的公子吧?
女孩禁不住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