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进。
刘贺听到这个问题顿时憋红了脸，半天说不出话来。
“怎么，你没在病人身上试过你的蒲牢方？”江南挑了挑眉，故意说道。
“蒲牢方……价格昂贵，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刘贺忍了忍，还是说了出来。
江南轻笑一声。
理当如此。
最初的蒲牢方价值绝对超过千万，随便一颗南海珍珠就有百万了，一般人家谁能用的起？
即便是刘贺跟当初的九龙神医道传承有关，但这么长时间过去后，蒲牢方居然还没有半点变化。
这说明什么？说明蒲牢方在他们手中根本毫无用武之地！
所以根本不需要改进，屠龙之术而已。
但在江南手中不同，他是切切实实改进过许多个版本，成本从上千万降低到了数百万，又降低到了数万，乃至到现在的一万五。
再过一段时间，他有信心降低到一万以内——这个价格就比较亲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