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和煞气。
不过那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
龚余年带路，推门，两人入内，落座。
王秀芝打量包厢里的摆设，起身去端茶壶，却被龚余年抢先端过来，殷勤地替两人洗了洗茶杯。
江南则是拿出手机来跟王孟联系。
“喂，江南，我到你店里了，你人呢？”那头王孟的声音有些夹杂不清。
江南这才想起，好像他跟王孟约好的是在店里头会和。
但看到自家老婆的时候，他就忘记这件事，直接走到豪盛来了。
“我已经到豪盛了，你们直接过来好吧，这里是……”江南抬头。
“天字九号包厢。”龚余年接口说道。
“嗯，天字九号包厢，听明白了没有？”
“你这家伙，不是说好了的……”
啪，江南挂断电话，若无其事地放在一旁，端起茶杯来啜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