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斐舟怒意正盛,抬头就瞧见杜松若推门进来,想到她跟魏宁都出自魏家,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便没好气的剜了一眼杜松若,道:“你来做什么?难不成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杜松若半点都没生气,反而走到她身侧将她拉到桌边坐下,面露浅笑,耐心与她交好。
“这是什么话!我怎会是来看你笑话的,我听下人说你心情不佳,这边想着过来看看你,你倒好,这般误解我。”
杜松若故作生气,娇嗔了声,便道:“你是咱们府里娇养长大的嫡小姐,今日何故受了这般气?说与我听听,兴许我能上忙呢。”
杜松若反倒是嗔怪一声下人,不怒自威:“你们怎么照顾的小姐?快说说今日发生了何事,竟气得小姐这般。”
陆斐舟身边的丫鬟暗自瞧了一眼,像是得到某个特许,便将在白氏那里的事说了出来。
陆斐舟别过眼,冷声道:“你与我那嫂嫂同出自魏家,本就是同气连枝,如今你从我这儿听说了她的不好,转头便要告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