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胎。”黑莲如幽灵般伏在她背后,“道消魔长,总要有个魔王才行。” 李樱桃努力平复下呼吸,缓缓转头:“你不是黑莲……” “我当然是。”黑莲打了个响指,四周重新陷入死寂,“应该这么说,我才是真正的你。” 李樱桃转过身,与她四目相对。 “你想做什么?”她平静地问,“与我‘融合’,还是取而代之?” 黑莲看着她,忽然轻笑一声,反问道:“你觉得呢?” 李樱桃想了想,认真地问:“刚才的赌约,我是赢了,还是输了?” 黑莲哈哈大笑:“你当真一点感觉都没有?” 李樱桃一怔,试探地往识海里看去,顿时傻了眼——她的识海内不知何时多了红,黄,白,紫,黑五色莲花,它们散发着流光溢彩,与她的神识产生了某种奇妙共鸣。 “神魔本为一体。”黑莲抬手摸了摸李樱桃的脸颊,淡淡地道,“它们都是属于你的力量。” 李樱桃略松了口气。 黑莲笑道:“你通过天道的问心劫,可以取回一半力量。” 李樱桃头皮一紧,小心地问:“去哪儿取……不会是你吧?” 黑莲矜持地点点头。 李樱桃面露难色:“可以不要吗?” 黑莲立马沉下脸:“不可以,除非你想便宜那个备胎。” 便宜齐佳图呼,那绝对不能够啊! 李樱桃霎时将所有疑虑抛之脑后,当机立断地伸出手:“那就来吧。” 反正已经习惯了九九六的福报,也不在乎零零七的未来了! 不就是魔主之位么,我接啦! …… 当天夜里,土层下方隐约有雷声轰鸣。 魏长生猛地睁开双目,瞳孔里一片血红。 窗外雷电交加,整栋别墅都在剧烈摇晃。 伴随着隆隆雷声,魏长生感觉体内的力量正在不可控制地飞速流失,一股难以言表的疼痛让他陡然清醒,艰难地抄起床头的电话…… 可还没等电话接通,魏长生突然双手一垂,软绵绵地从床上跌落,几乎同时,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凭空悬起,冲他脑门砸去,不过眨眼的功夫,血就流了一地。过了好一会儿,在地震中惊醒的凌楚楚来到魏长生房间,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 随着鸡飞狗跳的大动干戈,浑身是血的魏长生被送进了仁爱医院的特护病房。等他清醒过来,就见自己浑身缠着白布,活似刚从金字塔里挖出来的木乃伊。 “长生,你终于醒了。”凌楚楚快步来到他身边,眼睛肿得与桃核无异,“你流了好多的血,吓死阿妈了……” “阿妈。”魏长生喘了口气,弱弱地说,“我这是怎么了?” “你被砸到脑袋啦。”凌楚楚抽泣着说,“昨天地龙突然翻身,一片房倒屋塌……” “地龙翻身……”魏长生挣扎着坐起,被凌楚楚虚按了一下。 “你伤得很严重,医生说了,至少要养上十天半个月才能下地。” “阿妈,我没事。”魏长生抖着嘴唇说,“我就是担心阿爸……昨天晚上……” “你阿爸也没事,今天又去政务部开会了。”提到丈夫,凌楚楚脸色骤然阴沉下来,“你都伤成这样,他还有心思去工作,真不知是怎么想的。” “阿妈,我已经醒了,没有大碍。” “谁说的,白医生都告诉我啦,你是轻微脑震荡。脑震荡呀,可不是小事情。” “阿妈可是又熬了一宿?”魏长生眼中泛起涟涟泪光,“都怪我,叫阿妈受苦了。” “你是我的儿,我不管你谁管你。”凌楚楚慈爱地看着他,“你呀,好好养伤,中午让秋妈给你炖盅莲藕排骨送过来。” “好。”魏长生抬眸瞄了她一眼,又垂下头,小声地说,“长风弟弟那边也送一些吧。” “你管他做甚。”提到亲生儿子,凌楚楚满心厌烦。 “说到底,他才是卫家嫡子。”魏长生惨然一笑,虚弱地说,“而且他对我误会颇深……我当然不是怪他,他自幼生长在那个环境里,自然不会相信我是真心把他当做亲人……我只有加倍付出,才能稍稍弥补那些年他遭受的苦楚。阿妈,我只想让他知道,我对他没有半分恶意,我是真心想做他的兄弟,我没有想过要霸占他的父母,更没有妄图霸占卫家的家产……” “别说了,好孩子,阿妈明白你的心。” 凌楚楚心疼地看着这个她从小养到大,既善良宽厚又多愁善感的儿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的长生从小就是好心肠,所以看谁都是好心肠,只是那个孩子他不配……罢了,不过一盅汤水,匀他一些也无妨。但愿他能明白我儿的好意,不再与你为难。” 魏长生脸上浮出一抹羞涩笑意,捡着凌楚楚爱听的多说了两句。 一番母慈子孝后,凌楚楚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病房。 温文尔雅的魏长生当即沉下脸,气息变得阴沉可怖。 这时候,身披白大褂的白夜来走了进来,反手将门锁死。 魏长生抬起头,两只黑洞洞的大眼睛泛起一抹不祥的血光。 “小乖快撑不住了。”白夜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