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加班,就把这茬儿忘了。等第二天中午到家,门是敞开的,她的女儿不见了……
宋师雅气疯了,她第一个想到的嫌疑人就是雷珣。
毕竟自家防盗门,除了雷珣这个前夫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打开。
“你不是跟雷珣没往来了吗?”萧濯眉头紧蹙,声音也不自觉地冷了下来,“他怎么会有你家防盗门的钥匙?”
“他毕竟是蕾蕾的亲生父亲,我虽然跟他恩断义绝,但不能让孩子也和他形同陌路……” 宋师雅嗫嚅道,“而且他真的很疼蕾蕾。”
萧濯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宋师雅这会儿肠子都悔青了,偻着背,恨恨地说:“我给雷珣打电话,他说女儿在他那儿,他会劝女儿听话,我就傻乎乎的信了……过了两天,蕾蕾果然回来,还主动跟我承认错误。我以为事情到此为止,然而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怪梦……”
她梦到女儿坐在门口痴痴地傻笑,怎么叫都不回头,这时,屋外传来一声瘆人的唢呐声,她猛地睁开眼,就看见一部黑色电梯,在她眼前一闪而过。
一连三天,她做了同样的诡梦。
梦醒之后,那部一闪而过的黑色电梯越来越大,到最后竟出现了一抬纸做的花轿!
“我当时就觉得轿里的人影特别像蕾蕾……”宋师雅说到这里终于崩溃,尖声嚎叫起来,“都是我的错,明明有先兆的,可我就是没当回事!是我害了蕾蕾,我的蕾蕾呀……”
眼见宋师雅情绪再次失控,萧濯不得不将一道清心符打入她的后心。
宋师雅一个激灵,神情激动地拉住萧濯胳膊,神经兮兮地说:“我想起来了,蕾蕾失踪前夜,我梦到蕾蕾浑身是血,抱着个盒子冲我笑。我扑过去,蕾蕾就不见了,她是被轿子抬走的,只有盒子留在那里……我追过去,盒子里突然爬出个怪物,朝我扑过来……我猛地醒来,地上真的出现了一个盒子……”
“盒子……”萧濯脸色大变,急切地问,“那盒子你打开过吗?”
宋师雅哆嗦着摇头,几不可闻地说:“没有,我不敢动。”
萧濯松了口气,伸手问她要钥匙:“你就在这呆着,哪儿都不许去。我请人处理那盒子。”
宋师雅下意识地问:“那盒子有问题?”
萧濯沉吟片刻,摇头道:“现在还不知道,但肯定和蕾蕾的死脱不了干系。你们家住在十八楼,孩子总不会从窗户飞下去。”
宋师雅浑身发抖,颤颤巍巍地掏出钥匙包:“蓝色的,是防盗门的钥匙。”
萧濯将蓝色钥匙从包里解下,扔给沈垣。
沈垣冲杨臻使了个眼色,杨臻飞快收起手机,同他一起走了出去。
走廊里,李樱桃与大米已经等候多时。
沈垣将钥匙递给杨臻,对李樱桃颔首道:“麻烦你了。”
李樱桃摆摆手,开启空间法阵,不多时,便来到宋师雅家门口。
还没进门,李樱桃就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腥味。
杨臻拿出钥匙开门,转了两圈,忽然停顿下来,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倾听。
大米按了按眉骨,扬起下巴,对李樱桃说:“里面有东西在抓墙。”
李樱桃面无表情地拍开杨臻,一脚踹在防盗门上。
大门应声而动,一股难以言表的气味从房间内扑了出来。
李樱桃连着打了三个喷嚏,语调古怪地说:“是人骨香烛。”
大米一听人骨香烛,气得直汪汪。
杨臻马上看向李樱桃,轻声询问:“你还好吗?”
“我没事。”李樱桃揉了揉鼻子,回头对大米说,“你也别生气,今时今日,齐佳图呼也就只能靠这种手段来恶心我了。”
大米被她说得冷静下来,嘲笑道:“他这是黔驴技穷。想必是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这话我爱听。”李樱桃转过身,问杨臻要了个打火机,轻轻吹了口气。
青蓝色的火苗瞬间化作一个箭头,指向东北角的房间。
杨臻妖气全开,破门而入,下一秒,他看到一个穿着红嫁衣的稻草人躺在床上,怀里还抱着个乌木匣子。
大米手腕一扬,一道劲风将匣子掀翻,金灿灿的头面倏地从匣子里滚落出来。
李樱桃眯起眼,觉得头面样式极为眼熟,她不由得近前观瞧,才发现所谓的黄金头面,不过是纸糊的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