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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筠筠,你那天发高烧是不是很难受啊。”
直夜筠斜眼看过去,冷哼:“肯定难受啊,你想体验一下?”
“……我不知道会这样的,我想给你道歉,但是你不想见我。”她委屈巴巴地望着夜筠,抓着床单揉来揉去。
“都过去了。”
直夜筠的确可以不计前嫌,但这就是她一次又一次受伤害的原因。
白纤继续道:“昨天你打我的一巴掌也好痛好痛呢。”
直夜筠嘴角抽了抽,“那是你活该。”
“下次拿别的打我吧,用手打,手会痛的。”她非常正经地说着。
直夜筠心想,打在她脸上,痛的可是我的心。
“下次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只是没有下次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她把工作做完,转头发现,白纤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
直夜筠过去将床摇下来,估计是动静有点大,白纤竟然迷迷糊糊间抓住了她的手不放。
“白纤,松手。”她拧着眉,小声地喊她名字。
睡梦里的白纤依旧很不老实,她抓着抓着就将整根手臂都抱走了。
“不要……不要走。”
白纤摇了摇头,忽然间开始抽泣,哭得很是伤心但也没有醒,过了两分钟哭声消停下来后,哼哼唧唧没多久就睡着了 。
直夜筠小心翼翼地抽出手,将枕头塞到了她的两只手里,她紧蹙的眉头这才松开。
她叹了口气,坐回床上后躺着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