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元婴期修士太多,实在是不寻常。说来,我元婴后期的大伯也不知去向。大伯和大伯母感情颇深,至少一周一联系,大伯母说她已经近一年完全没有联系上大伯了,神识最多只留存半年,大伯估计也……整个金焰宗人人自危。”
“是啊,最近估计有什么大事要发生,最有可能从扶归门开始。怕生意外,余迄派燕络守在辞盈山保护盈儿和堂姐”
“那就好,对了那神识多久能恢复好?”
“就这几日,我和小迄打算待关长老恢复后便后联系木宗主。”
“好。”
“那我先回去寻小迄了,看看关长老情况。”李尽霜起了身。
“小师弟。”霍循突然叫住他。
“于你而言,生恩重还是养恩重呢?”
霍循未等李尽霜回答又接着问:“是一人的性命重要,还是十人的性命重要。”
李尽霜察觉到了什么,问题的答案似昭然若揭又似真伪莫辨。
“没什么。去吧,别让你家那位等急了。”霍循勉强打趣他,挥了挥手告别。
李尽霜深深地望了霍循一眼,没再多言,离开了阁楼。
是夜。
辞盈山淅淅沥沥下了一场雨。
李尽霜站在楼廊中,望着雨打池塘,柳条飘扬,不知道在想什么。余迄默默陪伴在他身侧,就这么站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