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晚的风很凉,林北脱下外套,披在了秦诗画的身上。
可就在这时,秦诗画直接依偎在林北的怀里,有些疲惫的说,
“小北,你说,我如果不姓秦的话,我的人生,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操x了?”
这问题十分深奥,林北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轻浮着她的后背,安慰说,
“秦姐,我们没办法选择自己的出身,唯一能选择的,就是努力活好,让那些瞧不起我们的人看一看,就算没有他们,我们一样能够撑起一片天!”
“可我…真的撑不起来啊,我…我真的好累,秦家,就好像是一颗无法撼动的大树,我已经尽量去躲避了,可我……”
说到这,秦诗画娇躯不停的颤抖起来,似乎显得格外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