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脾气便一下子消失殆尽。
柳与墨坐起来，顺势揽住沈璃书的腰，无奈地问道：“能用正常一点的方法吗？”
沈璃书觉得他们离得太近了，微微撇开头说道：“问题是正常的叫不醒啊。”说完他挣开柳与墨的双臂，坐到床边找鞋穿。
“快起来吧，不是还要拍戏吗？”
“嗯……”
柳与墨伸了个懒腰后，也下床洗漱。
虎子已经在二楼的餐厅等着他们，两人过去的时候看到虎子那一桌还坐着昨天在化妆间来搭话的男演员和他的助理。
柳与墨附在沈璃书的耳边告诉他：“那是张秋仁。”提前告诉沈璃书，以免等会聊天的时候发生不认识人的尴尬事情。
等沈璃书和柳与墨入座后，张秋仁笑着说道：“别桌都坐满了，不介意拼个桌吧。”
“不会。”柳与墨先拉开椅子让沈璃书坐好，自己再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
一直看着他们的张秋仁忍不住问道：“你们真的只是雇佣关系吗？”
如果只是雇佣关系的话，沈璃书当助理那点工资怎么可能抵得上柳与墨给他花的那些钱呢？
但不是雇佣关系又是什么呢？
“嗯……”沈璃书认真思考了一下。
自己在外面饿晕了被捡回家，柳与墨不求回报提供吃穿住，这样的关系令他很熟悉。
想到这的沈璃书瞬间恍然大悟，“是饲养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