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送这样一个女娘来谨王府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们,别打那种不该打的主意,我表兄和表嫂情深似海般配得很,断然不可能纳妾!”
杜清玥打量了一番宋玉珂,不得不承认此人长得极好,但那又怎样,和她的云蛟姐比起来,不过蒲柳之姿罢了。
“姑娘这是何意?妾身不过是到了议亲的年纪,又得知长姐为谨王正妃,所以特来寻求庇佑,怎会起那种不堪的心思。”宋玉珂双眸含泪,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竟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倒是姑娘,既只是王府表姑娘,理当避嫌,一直住在王府,岂不是让人误会你没有家,才真的是有觊觎表兄之嫌。”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得有理有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