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之后,她便猜测谢珩回到长安和宋嫣然有着脱不开的干系,若真的是这样,那她的仇人又多了一个。
毕竟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若不分清楚,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情谊?谨王殿下真会说笑。”宋昭昂起头看他,笑得格外明媚,“我是感念你曾经跑来宋家给我出头,也感念你将私产拿出来给我置办嫁妆,可那不都是你的面子吗?”
谢珩闻言眼眶微微泛红,他要面子?
面子是何物?于他而言有何用?
不过对上宋昭那双怀疑的双眼,他终究是将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
罢了,她什么都不知道,自己又何苦为难她呢。
前世她受了那样的苦,今生她怪自己也是应当的。
想着想着,他便松开了握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