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我跟你们说，这几件陶器和玉片儿，的确是来自于汉代的珍品。”
“不过……”
看到他的神色当中的犹疑，一旁的老周猜测。
“如果这些都是来自于汉代的珍品，那你还说不对劲儿，难道是……”
老王点了点头，然后对上二人的视线说道。
“没错，我怀疑他们这些东西是非法渠道得来的。”
此言一出，其余二人脸色皆变。
老张手中的菩提串子也不怕了，他压低声音连问了三句。
“老王，你确定吗，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有证据吗？”
只是太过于匪夷所思，老王把这摊儿上的所有东西都仔细摸了一遍，还是都不太确定，但他提起了之前的事情。
“我不太确定，但是，这种陶器和玉片，和我多年前在河南一个博物馆里，看过的一些陶器特别相似。
我还记得，当时的讲解员说，那种造型的陶器和玉片，99都出自于墓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