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而去,摔的灰头土脸也不管不顾。 导演的监视镜头下,被遮蔽的天空、绵延的沙丘、动作夸张但因为远拍镜头,而看起来格外渺小的演员们,重新组合成了电影镜头的画面要素。 ——“卡,Good!再来一条。” 郭京墨和其他导演组成员,只要没有分配任务,就尽量躲在导演身后,模拟学习从监视镜头下、看待电影成片的工作视角。 鼓风机虽然是定向的,但现场的人员,不可避免都是灰头土脸,口罩也遮挡不了几分。今天要把这片沙丘上的场景拍完,接下来就转场去另一处。 半夜,三星招待所水平的酒店房间里,想发信息但又怕打扰对方休息的郭京墨,想了想,默默拿出了纸笔,开始一项车马悠长、通信不便年代,人们排遣思念的表达方式——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