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知道我天天在外面跑,每天变着法的给我弄什么冰镇酸梅汤啊绿豆汤啥的。话说,你昨天回那边去做什么?”
楚城幕闻言,冲罗溪鱼晃了晃自己的左手手腕,笑道:“看来罗爷爷把人手调走了,姐姐你的耳朵和眼睛一下子就被捂住了啊?”
罗溪鱼闻言,没好气的看了楚城幕一眼,却发现他正冲自己摇晃着手腕,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是啥意思。
等到看清了楚城幕手腕上只剩下了自己给他买的绿水鬼,罗溪鱼忙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一把丢开了芝士已经彻底化掉了的平底锅,几步走到楚城幕身旁,把他的手腕抓到身前看了看,过了好一会儿,才迟疑着问道:“怎么这么突然?这该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原因吧?”
楚城幕闻言点了点头,道:“就是你想的那个原因,以后姐姐不用退避三舍了。”
罗溪鱼闻言,从见到楚城幕开始就一直有些阴沉的脸色,第一次露出了些许由衷的笑容,眯了眯那对弯弯的月牙眼,笑道:“我可没掺和你的那些破事儿,只是怎么会突然就分掉了?”
楚城幕闻言笑了笑道:“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感觉在一起压力太大,我就放手了。”
罗溪鱼闻言,突然伸手捏了捏楚城幕的脸,又转身走到天然气灶边上,把鱼肉丢进了煎锅,说道:
“原本我都做好了还要委屈两年的心理准备了,没想到……把那些盘子都端出去吧!一会儿煎完这个就可以吃饭了。”
吃过午饭,楚城幕主动接过了洗碗的活计,罗溪鱼站在厨房的另一侧切着水果。
“小弟,张嘴!”把刚剥完皮的火龙果切成了小丁,罗溪鱼用一根牙签扎了一颗火龙果递到了楚城幕面前。
“唔,这火龙果不咋甜。对了,姐,之前你说我有事儿不和你商量,我这里还真有个事儿要你帮忙。”楚城幕张嘴把火龙果吃掉,一边继续洗碗,一边说道。
“嗯?说说看,好像是不怎么甜。”罗溪鱼闻言,也扎了一块火龙果放到嘴里,回答道。
“那天在你来奥体中心之前,罗伯伯给我出了个难题。”楚城幕把洗好的餐盘都放进了橱柜里,把挽到胳膊肘的衬衫袖口放了些许下来,正要解掉身上的围裙,却见罗溪鱼已经丢下了手里的牙签,站到了自己身后,
也就由得她为自己解掉围裙,这才开口说道。
“什么难题?回客厅再说吧!厨房里挺热的。”罗溪鱼把解下来的围裙挂回了门后,端起切好的水果,拉着楚城幕,往厨房外走去。
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楚城幕斜躺在沙发靠垫上,翘着二郎腿,点了根烟,说道:“郭南星,姐姐知道么?”
罗溪鱼在楚城幕身侧坐下,闻言思索了片刻,回答道:“好像有听说过这个名字,是大马那个粮油大王么?”
见罗溪鱼知道这个名字,楚城幕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
“嗯,就是他,是这么回事儿,之前罗伯伯不是一直说要调往蜀州么?那时候李容就因为敬老院那事儿和郭南星搭上了关系……”
花了几分钟的时间,楚城幕把李容和郭北音,郭南星以及郭明轩的关系以及上次罗培东对自己从未明说的要求都对罗溪鱼说了一遍。
等到罗溪鱼消化完了刚得到的消息,楚城幕又继续说道:
“现在我想入股渝州还在筹备中的广电集团,罗伯伯就把如何接待郭明轩这事儿交给我了。我从身份上来说,虽说是商人对商人,身份上倒也勉强对等,可这事儿毕竟涉及到了罗伯伯后续的谋划,从这个角度来说,我的身份就多少有些欠缺,我想到时候不如姐姐陪我一起去招呼这个郭明轩?”
罗溪鱼闻言,思索了片刻,道:
“渝州广电集团?这确实是个好机会。估计以后这一块的管理上会越来越严格,渝州在传媒这一块历来谨慎,这次突然提起了改革,也是受去年视察事件的影响。要是错过了这次,以后却是再难遇见这样的机会了。你是想让我以罗培东女儿的身份去接待这个郭明轩?这样既不会太正式,也不会显得太过忽视对方?”
楚城幕闻言点了点头,道:
“我就是这个意思,有姐姐在,也可以隐晦的向郭家人传达一定的善意,而且你官方的身份,也和我要谈及的商业计划无关。至于李容那边,维持住和郭家人的友谊就好。我之所以没有让他去做任何多余的事情,就是为了预防哪天真的因为一些事情谈崩了,还有他可以在中间回转一下。如果他一开始就立场鲜明的站在我这头,那反倒失去了挽回的余地。”
罗溪鱼闻言,再次想了想,点了点头,道:“让我陪你去接待这个郭明轩倒是小事,不过小弟看得出来爸爸到底是想做什么吗?之前他丝毫都没和我提及这些事情。”
楚城幕闻言,微微一笑道:“还说我有事儿不和你商量,罗伯伯不也没和你商量么?”
罗溪鱼闻言,没好气的白了楚城幕一眼,在果盘里扎了一颗葡萄送到了他嘴里,顺势搂住了他的胳膊,靠在他肩膀上,
说道:
“去你的,做错事情了就得承认,别老想着耍滑头,我总有一天要离开爸爸的,我还能跟他过一辈子不成?再说了,这些涉及到投资的事情,那都是市委市政府的事儿,以我的身份,他不和我商量也正常。”
楚城幕微微起身,把手里的烟头按灭了在了烟灰缸里,看了一眼身侧的罗溪鱼,叹了口气道:
“我猜测啊,姐你还记得那次罗伯伯带咱俩去中梁山采紫竹的事儿么?”
“嗯?记得,你是说中梁山煤矿?”罗溪鱼闻言,抬头看了看楚城幕,回答道。
楚城幕闻言,微微点了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