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中,不知爬了多久,茶無眼前突然出现一个虚幻的宫殿,渐渐在众人眼前凝成实体。宫殿最外面的图腾不再是人面鸟,而是另一种神鸟。
神鸟的翅膀上镶嵌着两个巨大的齿轮,大齿轮中又镶嵌着几个非常小的银色齿轮,排列成一副特殊的星图,瑰丽夺目;神鸟的双眼中,镶嵌着两枚碧色的宝石,隐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正是茶無的图腾!
茶無带头走近了大殿,里面出现一个看起来只有中年的女人,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仪,坐在大殿的左手边第一个位置。
看到来人,她轻轻一挥手,三人身后的殿门缓缓关闭。她拖着迤逦的长裙从高台上走下,缓缓来到茶無面前,跪了下来,标准的三叩首,随后跪在地上仰起头看着茶無,眼里闪着泪光。
茶無静静的看着她,倏尔,笑了,用手扶上她的头,道:“等很久了吧?”
张起灵在西王母下跪时,突然感受到一阵威压,也跟着跪了下去。
陈文锦看着几人的动作,愣在一旁,不知该作何反应。
“不是很久,因为我知道,您一定会回来的!”西王母对茶無道。
茶無问道:“很为难吧,和‘它’一直作对。”
见茶無没有让自己起身,西王母意识到什么,低下头主动坦诚道:“我做错了事,请您不要抛弃我,我愿意受到惩罚!”
茶無看着西王母,过了一会儿,才道:“罢了,你先起来吧!”
茶無示意西王母跟上,向宫殿正中的王座走去,边走边说到:“那个背叛你的万奴王已经被我处置了;伏氏一族的后人,我只找到一位血脉最接近的,姓戴,没有觉醒血脉的潜质。他有一位后人很不错,现在在我手下做事。”
“能跟在您身边,是他的荣幸!”西王母道。
茶無走到西王母之前的位子上坐下,西王母静静的候在茶無身侧,等茶無坐稳后,才走到她左侧的第一个座位上,坐了下来。
茶無看向下首方向,跟过来的张起灵两人,先对张起灵道:“现在你恢复全部记忆了吧?有什么问题吗?”
张起灵问道:“天授,有办法解决吗?”
茶無看着张起灵执著的样子,摇了摇头,道:
“这个世间,有因必有果!一开始是你们张家有人走歪了路,‘它’才能利用这一点,强加了一个天授给你们,这就是所谓的天道法则,我也没有办法。”
张起灵又问:“周穆王的圣婴。”
“所谓‘圣婴’的故事,全是‘它’编造的,为了让你们追求可笑的长生。周穆王的确是有陪葬的婴儿,可是那与长生没有半点关系,‘它’做了手脚,让你们以为守护的‘终极’就是长生。”
西王母看了一眼张起灵,补充道:“周穆王没有伏羲血脉,也没有像你们张家一样得到了传承,怎么可能长生?”
茶無等张起灵思考了一会儿,才道:“张家每一代,只能族长守护青铜门。走错路,被‘它’做手脚的是某一任张家族长。后来的族长知道真相,却发现族人已经被影响的太深,无可奈何了。”
“只能族长守青铜门?”张起灵闻言,道:“可是,传到我这里。。。”
“张瑞桐!”茶無想起自己查到的事,语气意味深长的说:“我猜,他想结束张家的宿命。”
“张瑞桐不知在青铜门里看到了什么,提前布局,所谓的‘叛出家族’是他的布置,我不得不说,他很聪明!我推测,揭穿‘圣婴’的事,他没有阻止,反而是顺水推舟了一把。”
张起灵想到在地狱之门见到祂时听到的话,‘小心张瑞桐’默默点头。
陈文锦不知听了多久,见张起灵没有什么问题,忍不住看向西王母,问道:“您和周穆王的故事,都是假的?”
“只是虚与委蛇罢了!周穆王是‘它’的人,我当时在明面上投靠了‘它’,政治需要。”西王母道:“为了麻痹‘它’,我才不得不装作一副很喜欢周穆王的模样。否则,我作为一个国家的女王,怎么会喜欢上一个侵略者?”
陈文锦看了茶無一眼,谨慎的询问道:“祂说,您背叛了祂?”
茶無勾起唇角,道:“做给‘它’看的!我知道,小伏从来没有背叛。你见过谁家背叛,连图腾都不变的?”
“图腾,对于我们氏族来说,是精神支柱!”西王母补充道。
“那为什么,‘它’不知道?”陈文锦问。
“‘它’是没有人类的感情的!它不会理解什么是真正的信仰。”茶無道。
“那你。。。”陈文锦看到茶無瞬间冷下来的眼神,没有继续询问。
茶無又看向一旁的张起灵,问道:“你确定,没有什么别的疑问了?”
张起灵点了点头。
茶無又问道:“记不记得,你欠我的三个条件?”
张起灵再次点头。
茶無道:“那我现在行使我的第二个条件,我要求你,失忆!”茶無说着,也不等张起灵反应过来,指尖泛起一道灵光,直接冲向张起灵脑海。
张起灵急忙向一旁逃避,却怎么也快不过光芒的速度,瞬间被光芒笼罩。
茶無冷冷的迫视张起灵,周围缓缓浮现一种威严的气息,眼神变得如神明般冷漠无情,道:“我警告过你三次,不要进陨玉!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把小伏(假装投靠‘它’)的秘密带出陨玉!一切都快结束了,等结束之后,你才能想起今天的对话。”
茶無看着张起灵在白光中缓缓跪下,极力的抗拒着,紧抿着唇,双手用力撑地,眼里满是坚毅的模样,又补充道:“是我强迫你失忆,所以第二个要求,没有违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