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个铃铛,戴乾泽没有说什么,也笑着接下来。
这边,吴邪如坐针毯,他终于知道自己坐在“点天灯”的座位上时,已经被霍仙姑的话僵的下不来台了。
这时,拍卖会已经开始,上半场时间解雨臣和戴乾泽闲聊间度过,在最后一刻前,解雨臣摇动了手中的铃铛,示意自己的势在必得,还笑着问戴乾泽:“怎么,戴老板不参与么?”
戴乾泽摇了摇头,淡然的笑着,只说了一个字:“穷”
第一次知道‘公司’的副总,目前的临时掌权者,竟然会说穷这个字,解雨臣有些意外的看着戴乾泽,却见他没有半点不好意思,依旧脸色毫无波澜。
此时,上半场停了,吴邪那边闹着要跑,被新月饭店的听奴听到,张起灵从二楼翻了下去,想要抢鬼玺,解雨臣见状,也从二楼翻了下去,拦在张起灵面前。
两人交手了几个回合,二楼吴邪所在的包房也闹了起来,有人大喊:“保安,保安!”
戴乾泽顺着窗户看去,就见胖子撂倒了三个伙计,吴邪还在一旁‘助纣为虐’道:“这饭店开的太久,老板当的太安稳,今儿就给这儿的大佬刺激刺激!”
“现在的小朋友,都很活泼么?”戴乾泽笑着坐回到座位上,喝着刚刚解雨臣点的茶,笑看着周围的闹剧。
只见,霍仙姑对于吴邪,只是短暂的惊讶了一瞬,就装出一副极度震惊的模样,暗中却在默默考察霍秀秀,而霍秀秀也被胖子打群架那莽撞不要命的架势吓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霍仙姑眼底划过一丝失望——对比解雨臣和霍秀秀的反应,真是不能比较!哎,还是平时对秀秀太过宠溺了!
不一会儿,吴邪和胖子也跟着跳了下去,霍秀秀也恢复了镇定。
解雨臣不敌张起灵,被他掀翻在地,捂着脖子,边咳嗽边笑了起来,戴乾泽瞥了两眼,见张起灵没有下杀手的意思,就不再留意,反而倒了一杯茶,像敬酒似的,敬了一下那边的霍仙姑,嘴角挂上意味不明的笑意。
霍仙姑惊疑不定的看着戴乾泽,皱着眉,却没有回敬。
戴乾泽笑笑,也不在意,将目光投向下方。
只见,下面解雨臣站起身,对吴邪三人道:“你们这鬼玺,要是想销赃,可以找我”
见下面打的差不多了,吴邪三人拿着鬼玺转身就逃,戴乾泽从二楼走了下去,扶了一把解雨臣,对围上来的伙计,笑道:“要赔多少钱?都记在张起灵名下,我去找人要!”
“张起灵?”
“这样吧,你们新月饭店出一张详细的账单,我先垫付,再管张家要,如何?”戴乾泽笑着,掏出一张黑卡,递给一旁的伙计。
这时,暗中观察的张日山终于忍不住,走了出来,道:“张家?”
“不是你家!”戴乾泽冷笑道:“你们这一支不是被驱逐出家族了么?我找能承认张起灵是他们族长的人!”
张日山的脸色有瞬间的不自然,就见一旁新月饭店的代表尹南风走了过来,她笑着道:“这是,要我们新月饭店不再追究?”
“不!”戴乾泽摇头,“我加一成的价格,追的伙计都卖点力,别闹出人命就行!”
尹南风闻言,笑着道:“这个提议我喜欢,不过还要看他同不同意?”说着,把目光投向张日山。
张日山注视戴乾泽许久,忽然问道:“你,能代表你们老板吗?”
“我们都是独立的个体,我从来不能代表谁!”戴乾泽正色道。
张日山叹了一口气,对一旁的尹南风道:“不要收多余的钱!”
尹南风有些不甘心,却还是点了点头。
一旁,解雨臣见到张日山和尹南风走过来,向两人颔首示意。听到张日山的话,他在一旁若有所思,张日山的意思是,如果戴乾泽可以代表茶無,那么就放任她对张起灵的‘迫害’么?
“所有损失,加上鬼玺的拍卖价格,共计两亿六。”一旁,有伙计对尹南风道。
“刷卡!”戴乾泽眼睛眨也不眨道。
“这钱,你是打算?”张日山试探道。
“张家,不是只有你这一支的!张海客,他肯定愿意为族长付款吧!”戴乾泽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张日山皱眉问。
“呵!”戴乾泽嗤笑一声,眼神深邃的看向张日山,道:“看在。。。他的面子上,我给你们张家几分颜面。可是你们张家,也不要挡了祂的路!”
“您可不可以,让我见祂一面,有些事我想当面解释。”张日山用上了敬称,恳求道。
“你没看出来么?祂在躲你,既然知道自己烦,就不要主动凑上去!”戴乾泽道。
“有些误会,我想当面解释!”张日山赶忙道。
戴乾泽深深看了张日山一眼,道:“时间这么久了,你觉得你口中那些‘误会’,祂真的没想明白么?”
“可是”张日山想说什么,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却还是闭上了嘴。
戴乾泽见张日山无话可说,扭过头,看向一旁的解雨臣,道:“新月饭店你还有什么事要处理么?”
解雨臣抬头看了一眼上面包厢里的霍仙姑,道:“的确是有点事要处理!”
“好,那你先处理,我在外面等你!”戴乾泽朝解雨臣点点头,走出了新月饭店。
他一走出新月饭店,等在外面的莫离铭立刻走到他身旁,低声唤了一声“戴先生”
戴乾泽给了他一个询问的眼神,见莫离铭摇了摇头,他垂下眼眸,掩饰着眼底的情绪,没有多说什么。果然,茶無依旧没有醒来,他已经习惯了失望,却还是忍不住抱有一丝不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