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茶無道:“茶美女,不,茶半仙,我以后就叫您半仙了!”
过了一会儿,后面的几人也爬了上来,陈皮阿四听到胖子的话,低声说了一个名字:“齐铁嘴”
华和尚问陈皮:“老爷子,有什么事?”
陈皮摇了摇头,道:“把那个顺子带过来,一会儿还有事问他。”。
华和尚给顺子做了急救,确认他死不了后,走到一旁,和胖子、吴邪一起研究起周围的壁画来。
而茶無,见没什么事情,靠在一旁,睡了过去。
胖子细心的发现四周的壁画竟有两层,外面一层只是遮挡。陈皮阿四见状,命众人将外面的壁画扣下来。
吴邪指了指茶無,冲几人比了一个小声的手势,默默抠着壁画,陈皮阿四见茶無倒在一旁,连羽绒服都没有脱,热的满头汗却没有醒过来的意思,默默的坐到一边。
不久,外层的笔画被清理干净,露出了里面的内容:万奴王所在的东夏国与蒙古的战争的故事。
华和尚推断,这很可能是东夏灭国的战争。
见吴邪他们不相信,陈皮冷笑了一下,让华和尚给他们见识见识。
华和尚取出信物铜鱼,说出铜鱼中藏的女真文字,还指出,万奴王不是人类,是一种地下爬出来的怪物。
茶無其实并没有睡死,听到几人高声争论时,就醒了过来,听到‘万奴王’这个名字,嘴角掀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嘲讽,转瞬即逝。
陈皮阿四命郎风、华和尚与叶成三个轮流去外面蹲守,暴风雪停了以后,再领众人出发。
此时,向导顺子也醒了过来,一个劲儿给众人道歉,茶無看着他,扭过脸,没有理会。顺子以为茶無是生气自己拖累了大家,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脸,坐了下来。
茶無不再理会顺子的小心思,借了吴邪的锤子,凿了块石头下来,又借用大家的小锤子,叮叮咚咚,凿了个小锅出来,借着温泉水,煮自己带来的‘羊肉汤锅’制成的胶状小块。
浓香四溢,茶無用一次性纸杯给每个人分了一杯,道:“有些辣,驱寒”
“呦~茶美女,哪里弄来的好东西?”胖子问。
“三百一块,童叟无欺”茶無说着,看了一眼吴邪,又看了一眼张起灵。
吴邪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张起灵“童、叟?”茶無微笑点头,张起灵瞥了茶無一眼,没有在意她的打趣。
陈皮阿四再次分到了茶無的第一碗汤,他摇着手中的纸杯,若有所思。茶無对他,不是尊敬,反而像是。。。爱护?!这,怎么可能?
暴风雪下了两天,终于停了,几人爬出了裂缝,却发现阿宁的队伍已经赶超在他们前面。
听说几人要去‘三圣雪山’向导顺子怎么也不同意。无奈,陈皮阿四分析了一下风水,带着几个人绕路去旁边的雪山。
另两个懂得风水的人,茶無和张起灵都默默的听着,没有发表异议。
大概又走了半天,茶無见雪山的路还有不少,又来到陈皮阿四面前,主动要背他。一旁,伙计朗风想要帮忙,却被茶無制止了。
陈皮阿四不知想到了什么,看了看茶無,嗤笑了一句:“让她背!”
茶無没有恼羞成怒,只是摇了摇头,一言不发的将人背了起来。
向导顺子第一次看到茶無背陈皮,有些语无伦次的道:“他们,这。。。”
胖子看了顺子一眼,道:“你昏迷以后,他们就是这么背的!”
顺子不自然的垂下头,眼底愧疚一闪而逝,走到前面,默默带路。
到了傍晚,大家都累了,队伍停了下来。
茶無默默的放下了陈皮阿四。陈皮阿四又在背后看了茶無一眼,四五个小时的路程,茶無没有喊过一句累,也没有再和陈皮阿四搭过一句话,只是沉默。沉默着和其他人一起扎营,沉默着吃了晚餐,沉默的看向远方的雪山,神情写着说不出的复杂。
吴邪看着格外沉默的茶無,又看了看一路沉默的小哥,低声问身边的胖子:“他俩,这是怎么了?”
“胖爷我哪知道?”
茶無突然答道:“雪停了,今晚会有星星么?”
“什么?”吴邪问。
“没什么,”茶無仰起头,望着天空,道:“日出日落,星起星灭,本就是宇宙规律,没有谁,挣得脱。”
“什么?太阳星星的莫名其妙”胖子道。
茶無摇了摇头,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帐篷里,拉上了拉链。
夜晚,吴邪因为其他人睡觉打呼噜,被吵的睡不着,走出帐篷,和一旁的向导顺子聊了起来。顺子讲述了自己父亲十年前失踪在雪山里的事情,说自己是第一次进雪山。吴邪没有任何怀疑的相信了他,没有再想他突然栽倒的事。
然而,帐篷里,没睡着的老狐狸陈皮阿四轻蔑的笑了一下,完全不相信顺子的话。他等了一段时间,没有发现茶無有出来的意思,最终睡了过去。
茶無一晚上没出帐篷,不知道陈皮、张起灵、叶成几个人都在思考她的事,甚至有人彻夜难眠。
第二天一早,茶無早早的醒了过来,叫醒了几人,继续出发。茶無叫醒叶成后,见他略显萎靡的样子,状似随意的询问道:“昨晚没睡好?”
叶成点了点头,从地上搓了一捧雪敷在脸上,清醒了一会儿,才道:“昨晚打呼声太吵了。”
茶無点点头,没说什么,将一杯粥递给了叶成,道:“就干粮吃点儿,吃完就出发。”
粥是茶無用带来的米新做的,正热乎。虽然没有带锅,但是不耽误茶無捡来一块石板,垫在纸杯下面,在几人帐篷前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