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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手上都拿着东西,瞧着似乎都是些首饰珠宝。
这是什么,嫖资?
祝新桐大致数了一下人头数,深深怀疑亲爹这个户部尚书是不是被皇帝给忽悠瘸了。
侍个寝就给这么多赏赐,皇帝的个人经济实力怕是能顶好几个国库。
什么?大雍最大蠹虫竟是皇帝自己?
我们大雍也有自己的章总?
咳咳,话又说回来了,原则上整个大雍都是皇帝的,那皇帝贪污算犯罪吗?
“想什么呢?”
就在祝新桐胡思乱想之际,一个人影已然站到她面前。
玄色的衣袍下摆绣着金色龙纹,其身份不言自喻。
祝新桐瞳孔骤缩,下意识抬头。
选秀时皇帝没到场,祝家那次恪守男德躲在屏风后不露面,这是祝新桐第一回见着景康帝尊容。
不得不说,是好看的。
非常好看。
就这么说吧,如果美不分男女,皇帝姿容更在岳心溪之上。
什么叫出生就是中头奖。
生在帝王家,家里有皇位要继承,又长了一副注定叫女人爱他爱得死去活来的面容。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大雍至今已传了许多代,开国皇帝就是长得再磕碜,经过这么多代美人的基因扶贫,到这一辈的皇室子孙,大多都生得不错,只是景康帝格外出挑罢了。
祝新桐看得是目不转睛。
哎,她这人俗,就喜欢好看的,这毛病治不好了,问就是已弃疗。
相应的,刚才的焦虑感倒是减轻不少。
祝新桐在心里劝自己:皇帝就皇帝吧,领导长得好,员工忍耐度也不是不能往上提。
看着这张脸,心情很难不愉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