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临安挑眉:“你倒是实诚,怎么,不怕朕为这事治你的罪?”
祝新桐看着他:“皇上那时就如此信任嫔妾,嫔妾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欺瞒皇上,若皇上要怪罪,嫔妾甘之如饴。”
她这话说的,盛临安觉得罚也不是,不罚好像也不是。
半晌才缓缓说道:“你和庄家但凡有半点歪心思,朕便是想把整个庄家收到手中,也就是动动嘴的事。”
祝新桐能说什么,还是拍个马屁吧:“皇上圣明。”然后礼貌微笑。
盛临安瞧着她吹嘘拍马的模样,勾了勾唇,心中一动,拉着她的手扯近,面对面呼吸相闻的距离,轻声说道:“说到底,当年你功劳不小。这些年朕一直在犹豫该如何奖赏你,本想抬举你父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总觉得不够。”
祝新桐眼睛一亮。
够!怎么不够!
她爹要是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能乐得飞起来。
等爹爹把汪元德从首辅位置上撅下去,她也不用担心那汪美人会找她麻烦。
谁还没个牛逼爹啊?
盛临安细瞧她神情,腮帮子微微绷紧。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女人还真就巴望着祝谭君上位当首辅呢。
他微眯起眼说:“如今时机未到,朕暂时不能把祝尚书抬到那个位置,又担心这样亏欠可你,索性宣你入宫,由朕亲自……给予你奖励。”
祝新桐人晕了。
万万没想到,坑她入宫的不是亲爹,而是她自己!
“皇,皇上……”
她磕磕巴巴开口,想说自己其实不是很需要奖励,也不觉得被亏欠,为国为民是她身为大雍臣民的本分和职责。
可这番话在舌尖转了一圈,一对上皇帝眼中幽幽流转的眸光,她下意识把话咽了回去。
总感觉皇帝听了可能不一定会高兴。
盛临安附在她手腕的大掌逐渐上移到手肘,紧紧扣住,声音微哑:“嗯?”
祝新桐耳尖一麻,脑海里划过一个带色儿的念头。
这把嗓子在床上应该会很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