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威胁她的无耻行径。
虽然不知道盛临安那边,这一炮有没有泯恩仇,但她近期是一点都不想看见他这个人了。
她匆匆洗了个澡便离开乾清宫,盛临安紧赶慢赶下朝回来抓人都没逮到。
赵同德试探着问:“奴才这就去承乾宫请纯美人过来?”
盛临安犹豫片刻,摇头:“罢了,让她一个人考虑几天。”
若之后还是不肯答应……
他无意识摩挲了一下指尖,脑海中浮现昨夜一片昏暗中那双璀璨夺目的眼睛。
她应该是被他气狠了。
也是,她多看重家人。
昨晚确实是他冲动了。
可这女人处处叫他觉得有力使不出,唯一能抓住的点还是她的逆鳞,一碰就炸。
后宫哪个女人敢像她昨夜那样跟他说话?
明明人已经进宫了,却无法掌控她。
这念头时刻煎熬着他。
尤其有时候面对她,盛临安总感觉对着的是朝中哪个大臣,只有用些非常手段才能打破她那种公事公办的态度。
这是为数不多还算欣慰的事,她的身体喜欢和他亲近,哪怕昨晚吵成那样,他们却比头两回还要合拍。
盛临安回过神,多少有点哭笑不得。
难不成他堂堂一国之君还要以色侍人?
罢了,再等等吧。人既然已经入了宫,事实总会告诉她有些事不是她想避就能避的。
总有一天她会主动向他讨要权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