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猜想让汪曾柔再也压抑不住怒火,狠狠把茶盏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她的贴身宫女吓得跪倒在地:“主子,您可千万冷静,永寿宫的探子还没清出去,皇上最近又有对大人动手的迹象,这节骨眼上您不能再惹皇上生气了!”
汪曾柔深吸一口气。
冷静,她倒是想冷静,可哪有这么容易。
自进宫以来,她就没有一件事情是顺心的。
旁人都道皇上看重阿爷,新人至今只有她和祝新桐侍寝过,就连位份都是她压了对方一头。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皇上那天根本没来暖阁,只让赵同德站在门外传达他有事和大臣商议,当晚就让她回了永寿宫。
若非第二天送来永寿宫的赏赐明显胜过承乾宫一筹,她又羞耻于叫别人知道自己还是完璧之身,不然肯定要把事情捅到阿爷那去。
本想着皇上会记得还欠着她一回,下次肯定还会再召她。
可谁知后头两次又是祝新桐,如今更是连宫权都要给她!
这叫她如何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