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是金銮殿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满脸不可置信,却什么都不敢说。
首辅大人的小儿子,我们怎么都没听说啊?
盛临安几乎在每个汪元德心腹脸上都瞧见了这么一句话。
祝谭君反应很快:“首辅大人,这么大的喜事居然瞒着我等,您实在不够意思,这把年纪喜得麟儿,怎么也得设宴欢庆,让我等好好见识一下您的老来子,沾沾喜气啊。”
汪元德脸色铁青,望向龙椅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凶狠。
他不明白这件事是怎么泄露出去的,只是皇帝既然在这个场合提起这件事,他就不能不认下来,不然那孩子的秘密……
他掀起衣摆,扑通一声直直跪倒在地上。
那动静大得吓人,站他边上的大臣更是惊得退开一步。
汪元德语气沉痛:“皇上,臣有罪。”
盛临安神色莫名:“哦?首辅何罪之有?”
“臣并非有意隐瞒幼子存在,只是,此子生母身份低贱,臣身居首辅之位,却未能以身作则,狎妓乃至让妓子有孕,臣……愧为人臣,还请,请皇上责罚。”
说到最后,汪元德声声哀泣,痛哭出声,似乎真的为自己的行径羞愧难当。
他的党羽趁机一起跪倒在地,替他求情,朝堂上顿时哭喊成一片。
放眼望去,竟跪了有一半人。
盛临安面无表情地看着一幕,心底一片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