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徒弟,而是因为他一向傲慢无礼,对你出言不逊,你早就想给他一个教训了。”
"我没有杀他。”
虞德昭说:“他很讨厌,但还不至于死。”
根本动不了了的虞德昭,只能斜着眼睛看向戚葭:....我的演技就这么拙劣么,妖神,竟一眼就能看出。"“看不出。”戚葭摇了摇头:“我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并顺便故意给你透露了一个可以一举杀死天帝的方法。”“顺便?!”虞德昭试图起身,却失败了。
说是顺便,其实还不是故意的,早就怀疑他了。
戚葭说:“夺太古镜固然重要,但若是虞白溪死了,有没有神器都不重要了,神族便将再无威胁。这个诱惑明显更大。虞德昭喃喃自语:“所.....父从来没有用过一魂双体,那时....我便中了叔婶的幻术....
戚葭说:“我只是变出了一个天帝而已。”
虞德昭:“怪不得,怪不得,那个叔父,会笑....我从来没有,见过叔父笑......
虞德昭又看向天帝。
很明显,叔婶的计划,叔父也全知道。
当着天帝的面变出一个天帝啊,这是多大的不敬!就算是为了诈出自己,可他二人此前也没经过一点商量!三人皆静默一瞬,虞白溪猝然开口,声音冰霜一样的冷:“为何。”
虞德昭眼眸一动,看向虞白溪的眼睛充满羞愧:.....是德昭对不起叔父。”
“是啊为何呢。”眼见德昭世子不准备解释,戚葭便只能代替追问:
“世子今年才三千岁,万年前的恩怨与你无关,且你也不该与掩日族扯上关系。
戚葭的声音略微上扬:“世子为何会成为掩日族长老,背叛天帝?你还叫他一声叔父!甚至就连你的父亲,也是你下的手。”
先前槐积仙上莫名就勾结了妖族,虞白溪曾经盘问过他整整两个时辰,槐积仙上虽然交代了很多内容,可有些地方却连槐积仙上自己都搞不明白。这便明显是被人施过血祭术的样子了。戚葭:“世子既然是‘长老’,没有你的命令,谁会对槐积仙上施术?”
面对麦问,虞德昭没有辩驳也没有解释,此刻他比往昔都要淡定得多,只是说:“如果可以...侄儿也不想成为掩日族。”虞德昭真的从没想过自己会成为掩日族,走上这一条路。
自小,父亲和宗老们都说他是瑞兽,说他天赋异禀,将来一定是继承天帝的人选。
为了培养他,父亲花费了许多心血和功夫,但这些也不单单都是用在培养他上。
虞德昭发现,父亲很喜欢与宗老们密谋着什么。
他们说天帝残暴嗜杀,说天帝虽然战损、却因为是龙,未来不知道要活多少年,太漫长了。
他们也要虞德昭在好好修炼的同时,尽量去接近讨好天帝。
父亲说,这样子的话,说不定陛下喜欢他,就会培养他做太子了。
可虞德昭不愿如此。
他骨子里总有一份固执,且深切地知道,叔父并不似父亲他们描述的那般六亲不认。
至少叔父性情冷漠,是为了守护四界。
少年虞德昭总是固执地觉得,著自己来日为太子,必定要像叔父一样,顶天立地,怎可靠那些蝇营狗苟的手段。若他为太子,则必定是要因为叔父对他的实力满意、自愿立他为太子。
可是于修行一事上,虞德昭又每每总是碰壁。
他已经足够优秀了,但比起叔父的少时、比起那位仅凭一人便搅动了风云的妖神的少时,都相差了太多太多。不过气馁归气馁,少年德昭并未想过放弃,也从不打算用任何旁门左道的法子。
“只是那.....我忽然收到了母亲身边的老仆送来的遗物。”虞德昭说着这些,声音发着颤
“我,五岁后,便再没有见过我的母亲。”
他在玉京之中有一位母亲,待他一向冷漠,可父亲却只要他叫那位母亲。
至于生母的下落,无论他怎么问,父亲都不说。
都只说他从没有过那样的母亲,也不许他提。
也是收到遗物的那日,他才知,原来自己只是父亲在外面的私生子之一。
只因自己是一只麒麟瑞兽才被带回了玉京。他的母亲早就因为他被带走和他父亲的薄情,抑郁而终了。面对母亲的遗物,虞德昭也想到这或许是什么陷阱。
可他也很想自己的母亲啊,
虽然他早就不记得母亲的容貌了。
可是握着那份遗物,嗅出深藏在记忆里、儿时母亲的味道,虞德昭便知那的确是他母亲留给他的。
“母亲的遗物,是一册召唤卷轴,另外附有一封亲笔书信,说若我想寻求力量时,不妨使用那封卷轴。虞德昭又抹了把脸
染血的衣袖却将面颊擦得更添污秽。
他忽然笑了:“其实我并不想寻求力量,我只是,太想念有母亲的感觉了....我以为,召唤,会召唤来一些,与母亲有关的.....随后悲剧就发生了。
后面的话已经不用德昭再说。
那封卷轴召唤来的,是神族。
有了青龙神族的封印,上面的神族无法亲至,但下界仍有神君在潜伏。
虞德昭召唤来的神君,也当真教导了他厉害的幻术,帮助他提升了修为。
曾经一段时间,他都是虞德昭最敬爱的师父。
只是朝夕相处间......
虞德昭不是变出了掩日族的‘长老’。而是被侵染了。
他成为了神君的子民,不能避免的继承了不属于他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