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毛毯,她将灰色的毛毯盖在了他交握的双手上。
修长的手指,被灰色盖灭,她又将毛毯拉了拉,手就这么浅浅擦过他胸口的位置,温延珵的心没来由跳得快了些,仿佛就是从她的指尖直接跳跃到了他的心里。
余音给他盖好了之后,抽回了手。
她没什么睡意,就拿出手机继续看自己的设计稿,用手机再做修改的标记。
两个多小时不满也不快。
温延珵都没想到他这一睡,倒是睡得安稳,昨晚她翻来翻去,他完全没有睡好,但因为习惯问题,他很少在飞机上睡觉,哪怕国外十几个小时都很清醒,却在这两个小时里,实打实睡着了。
等他睁开眼睛,是机长正在汇报杭城落地的天气状况。
“醒了?”余音都看完所有的设计稿了,这人倒是还没睡醒,而且一点都不安分,她都给他盖了不下十来次毛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