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一片涟漪,随后两人站直了身体。
温延珵往前挪了一步,眼疾手快地将手掌落在了她的腰际,把她的人再一次拉近,“是这样反抗吗?”
余音能说她就觉得脑袋嗡嗡嗡,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目光锁住了他刚刚凑过来的薄唇上。
她感觉自己的唇瓣一定很红了。
但他的看起来却没有,很浅很浅的玫瑰豆沙色。
凭什么让她一个人脸也红,唇也红,要红一起红。
她扯住了他的衣服,把他的人拉下来,直接反将一军。
温延珵对她突然的反应也不诧异,毕竟她一直都喜欢掌控,而他臣服在她掌控的吻里。
可男人分明对这种事情更为游刃有余,挑事的她,没接住气的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