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调戏他了,因为代价很严重。
也不知道是不是晚饭没吃的关系,余音最后怎么睡过去,自己都不记得了,只记得男人还是下了床,给她抱去洗了澡,还在她的伤口位置都抹好了药膏。
可她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开荤这件事情上,男人和女人是有区别的,区别就在这儿。
温延珵开了台灯,晕黄的灯光打落在了怀中的女人,余音的脸上粉色晕染不开,他修长的手指触着她的肩头。
梦里千万遍臆想过的事情在此刻成真了,她是他一阵挚宝,这一刻,像是过去那么多年的昏暗与泥泞都变得值得了,他于此刻拥抱住了属于他的太阳。
太阳光亮堂堂地照亮着自己。
“宝宝……”他柔声唤了唤她,即便她没有给他任何的回应,他也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