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块排骨。”
凌司夜说着，又给她盛了碗汤。
陆安然瞪大双眸，呆若木鸡地望着凌司夜一连串的动作。
她不知道，这男人脾气什么时候如此倔强。
坐在那里看看凌司夜，再低头看看跟前的鸡汤，完全不知道作何反应。
想了半天，黛眉拧起，不客气地开口，“凌先生，如果下次要来，麻烦先打个电话。还有，我不太喜欢和别人吃饭，以后不要挑饭点来。”
说着，陆安然冷眼看着他，又补充道：“你这样，会给我造成困扰。”
凌先生？
离婚才多久，他的称谓就从司夜变成凌先生？
凌司夜怒极反笑，心脏宛如被人重重一拳，面色冷沉，目光复杂。
一时间，客厅气氛近乎凝结。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凌司夜打破沉寂，凝声道：“安然，我刚说过，就算离婚，希望可以继续当朋友，也不用对我这么生疏，你还是可以叫我司夜。”
陆安然咬了咬唇，没有马上回应，而是皱起眉头，陷入沉思。
“我们真的可以当朋友吗？你真的可以坦然面对我吗？”
陆安然咬字清晰，一字一顿，放在桌下的双手，紧紧地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