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你听到了吗？”
凌司夜冷着脸问，无奈说：“不要耍小孩脾气。”
“听到了。”陆安然冷声回应。
语毕，重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跟前的筷子，埋头吃东西。
见她这般，凌司夜伸手捏了捏眉心，无奈叹气。
半晌，他也坐下，看着陆安然近乎自虐地吃饭，心疼地问，“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
离开一会儿，陆安然突然变了一个人似。
凌司夜紧皱眉头，深深地望着陆安然，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我没事。”
陆安然抽了张纸巾擦擦嘴，语调却不似刚才冷。
胃里得到抚慰，情绪也不再连绵起伏。
陆安然皱眉深深蹙着。
姜柔的那番话，还有那通电话，会不会是她故意设计？
她咬着嘴唇，抬起头来，想了一下，低声道：“对不起，我刚才心情不好，所以语气重了点……”
闻言，凌司夜没有马上回应，而是目光凝在她脸上，半晌，轻启薄唇。
“先吃饭吧。”
说着，他捏紧手里的手机，幽暗的眸子划过一抹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