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当然不行了,事实上,我什么也做不了。至少按照医生的话来说,我本该在几个月前就死去了,但我却坚强地活了下来,为的就是亲眼见证你的死亡。”产屋敷耀哉轻笑道。
“够了,我来这不是听你说这些无聊的事情的。”产屋敷耀哉的话让无惨产生了些许不耐,他冷笑一声,接着说道:“把青色彼岸花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轻松一些!”
没等产屋敷耀哉回话,产屋敷耀哉身后的房间中一个怀抱花盆的青年。他一把将花盆中青色的茎从泥土中拽出,接着猛地塞进了嘴里,嚼了几下,就咽了下去。
这一系列操作让本来暗自警惕的鬼舞辻无惨目瞪口呆,但他又感觉到隐隐的不妙,开口道:“你吃的是什么东西?”
“青色彼岸花啊,你不是找了一千年了吗?这都认不出来?”青年满不在乎地开口道。他将泥土往身上擦了擦,俊美的面庞在月下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