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也许知道了什么,可是,未必知道与我们有关。”
“你刚才也说了,若兰只是在酒吧,呆了一整晚,也许,是被人利用了也说不定。”
很显然,任凭各方面调查,都证实这件事,确实与柳若兰有关,可是,如今的柳鸿瑞,似乎很抗拒。
“这……”
一看柳鸿瑞如此,陈耀鹏皱了下眉头,开口道:“二爷,事关重大,您可不能大意啊!”
“我知道!”
这一说,柳鸿瑞略显不满的挥了挥手,开口道:“可是,如今只能是证明,若兰知道了这件事。”
“可是,并不能确定,若兰知道了多少,最起码,在老爷子的面前,她并没有说那么多。”
“对于我们的事情,暂时没有太大的威胁,如果轻举妄动,反倒会弄巧成拙!”
事到如今,柳鸿瑞的心里,其实很清楚。
按照他们一贯的作风,柳若兰该死!
可是,很显然的是,柳鸿瑞心软了。
只不过,柳鸿瑞的这番话,倒也是不无道理。
如今他们确定的是,柳若兰是去过这些地方,可是,并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证明柳若兰知道了他们的事情。
如此一来,如果轻举妄动,确实容易打草惊蛇,弄不好,会坏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