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略有尴尬的看了眼齐伍江,秦天策开口道:“齐先生,这又怎么讲?”
“呵!”
无奈的笑了笑,齐伍江抬起手,示意秦天策落座。
之后,方才开口道:“其实,来之前,齐某向总堂主请示过,想用这样的方
式,让秦先生出任尚武监察使。”
“当时,总堂主曾说过,这样的方式,对于旁人来说,也许有一些希望。”
“可是,对于秦先生,绝对没有任何的作用。”
“说实话,在此之前,齐某不太信,可是,现在齐某信了……”
逼宫?
“……”
对于此,秦天策也是一阵无语。
既然早有预料,为什么还要尝试?
不得不说,这个齐伍江,也算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
不过,任凭是失败了,可是,此时的齐伍江,并没有太多的气馁,或者说,并没有太尴尬。
似乎这一切,乃是早有预料。
又或者,对于齐伍江来说,向秦天策下跪,给予如此的待遇,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
任凭如今的秦天策,还没有出任尚武监察使。
毕竟,认真一点来说,如今的秦天策,乃是一介布衣,凡夫俗子。
而齐伍江乃是尚武堂中部指挥使,其地位,远比秦天策高了不知道多少。
别说是齐伍江,哪怕是方才出现的任何一个人,其地位,可能都比秦天策要高。
可是,如今齐伍江,却带着这些人,向秦天策行如此大礼。
认真一点来说,岂不是有些不妥?
可是,如今从齐伍江的脸上,看不到任何不妥的表情。
似乎这一切,本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