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意诧异道，“你卡在了哪个环节？”
“科目一。”赵小可的声音小的像蚊子一样。
柏意听清楚了，她沉默了许久，对赵小可说：“有些东西强求不来就算了吧。”
四年一直卡在科目一，这水平基本也告别了开车。
赵小可泪崩，谢文玟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柏意也没有忍住笑了出声，她目光下意识朝着谢文礼看了一眼。
“谢总，你觉得很热吗？”看着谢文礼微红的脸，她关心道，“用不用我再把温度调低点？”
谢文礼脸上表情有些不自然，他轻咳一声，双腿交叠，“不用，这个温度正合适。”
他转移话题，“你刚说我们要去哪里来了？”
“去中山路吃烧烤，”柏意猛然想到了对方霸总的身份，那种街边小摊不是霸总该去的地方。